本是同源,不能圆,水流终乱窜。”
仙仙:“棺材里有一本日记,我倒是看完了,我知那家伙喜欢会唱曲的小哥哥,这次算是设好埋伏了。”
风傲寒:“那为何要处子之男?这个?”
青青:“地毯下面的符咒,太过阴邪,不是纯阳童子,就没有纯阳护体,必定受不住那煎熬。你看御魔就是一个反面教材吗!”
风傲寒:“到底是哪个傻子,发明这种笑掉大牙的阵法?”
仙仙捏紧拳头“我的阵法有什么不妥吗?”
风傲寒:“妥,妥得很。你说御魔唱的这是什么啊?”
仙仙:“这御魔平日里嘻嘻哈哈,唱起曲来,倒是人模狗样,还有点顺眼。”
阵法之中,御魔摇摇头,他觉得这曲子该更悲一些,他准备重新唱。
他心头突然浮现出一首曲子,在御魔的印象中,他从未听过这曲子,此曲突然浮现心间,御魔有些摸不着头脑。御魔觉得此曲悲凉,不想那么多,他一边唱一边跳:
“清泉难了断,江河海里乱,本是同源,不能圆,水流终乱窜。”
“落花难回庵,江湖没有岸,本是同甘,不能甘,花死难复燃。”
“赐婚难实践,金碧辉煌天,本是所得,不能得,白活天地间”
“玉碎瓦难全,金戈铁蹄间,本是相爱,不能爱,泪唏嘘哽咽。”
御魔心中突然燃起一股热劲,他的双臂开始抖动,跳起了舞,他宛如一位身经百战的舞蹈大师。
一对水袖被他舞得有模有样,刚柔并济,似云,似风,似狂龙大江。不知为何,唱了那一首小曲,御魔的心也跟着悲凉,他此刻就想用舞蹈宣泄自己的情绪。
“嗖!嗖!”两声短响,两根红绸破门而出,拍卖区的大门被红绸击碎,木块四溅,门钉翻飞,一女子踩着红绸径直往御魔这里滑来。那女子一身红纱,她用戏腔回应着御魔的唱词。
“镯断金可镶,”
“凤折龙归江。”
“陨魂回故乡,”
“棺椁女子香。”
仙仙急忙盘腿而坐,举红纱的任务落到了风傲寒一人手中,他将红纱举着盖在青青头上。青青闭上双目念叨着咒语,那地毯下的符咒,开始慢慢生效。
御魔看着眼前的冷艳女子,心中思绪万千。御魔突然嘴唇颤抖,双眼发懵。
御魔:“你是何人?你怎么知道手镯上的诗?”
“我是你千年前的妻子。”
御魔捂着太阳穴,头晕目眩。他捏着金镶玉手镯,傻愣愣的站在地毯中央。红绸飞天,女子从红绸上,一跃而下。红纱拂过御魔的脸庞,如云雾落在大阵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