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茗∶“一个笑容,足矣给你定罪。安娜惠子对你和郭林笑了,她从来没对我们笑过。”
风傲寒∶“善妒就算了,还如此敏感,算什么英雄好汉!”
茗茗∶“我乃东燕王之子,别人有,我亦有。别人无,我更有。你跟郭林都得到的东西,本少当然要有。”
风傲寒∶“王公贵胄出落成汝这般的也是可笑啊。一个笑容就能招惹杀身之祸?”
茗茗∶“只要我想,我随时都能杀掉不喜欢的存在!”
风傲寒∶“愚蠢,杀了吾,汝不怕渊主调查?你这价值观,太有问题了。”
干戈:“老大,他好像说的没错,咱们是不该为了点小事,就三番四次的杀他。”
风傲寒∶“不如听吾的,跟我打一场,吾若输了,自会跳下这悬崖。吾若赢了,尔等不得在打扰吾修炼。”
干戈∶“我家天河王爷乃金贵之躯,怎能和你这乡下来的孩子比打赌。”
大肠:“你这卑微之人,市井小民,拿什么资格和小王爷比?”
风傲寒:“吾问尔等!吾可是汝派弟子焉?”
干戈:“当然不是。”
风傲寒:“既然如此,吾却能大摇大摆的待在云骨渊,这代表什么,尔等不会不知吧!”
茗茗鼓掌:“有道理,就和你比,你的身份一定不一般,不然也不会这么狂妄,竟然连死都不怕!”
干戈:“王爷,恐怕不妥,您乃万金之躯,怎能和这泼皮打斗,这要是传出去,定是丢了天河老爷的脸面。”
风傲寒:“打就打,废话连篇,快把绳子解了。”
大肠:“怕你耍花招。”
风傲寒“尔等三人,还怕吾一人不成。我想出恭。”
绳子解开,风傲寒舒展筋骨,来到林中撒尿。三人站得老远,风傲寒看了看附近的地形,准备开溜。
干戈:“说吧!怎么比?”
茗茗∶“慢着!”
大肠∶“怎么了老大?”
风傲寒“为了拿出真本事,咱们赌大一点。”
茗茗∶“平常切磋,无非是宗门师兄弟互相谦让,今日与此贼打斗,定是要拿出本钱。像你这种市井小民,怎能跟本王提要求?”
风傲寒∶“不用杀气,就凭手上的功夫,谁先倒地谁输。”
茗茗∶“不行,那样不行,我这里有香,香烧完,谁倒地谁输。”
茗茗∶“好!你们2人退下。”
乾坤葫芦发出哧哧声,风傲寒知道那是这个星球上的蛇语。
青蟒蛇“黄毛小儿,你信口雌黄,说了帮我疗伤,竟骗了我五百年的内丹,来此与人决斗,就凭你一个刚刚觉醒没多久的人,怎么能打得过人家已经加入宗门的弟子。我的伤口越来越痒了,而且体内有些虚,你趁机跑吧,我感觉你小子逃跑的杀气那是一流的。”
风傲寒发出哧哧的声音∶“吾命硬着了。”
茗茗∶“你在发什么神经?”
大肠朝茗茗走了过去,他在茗茗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老大,不用杀气打得过吗?”
茗茗∶“看他那么瘦弱,就算不用杀气也能把他打趴下!”
风傲寒是奴隶出身,一直在雀家老夫人的跟前伺候,之前用了很大的功夫才从雀家那换来自由。外表看起来是有些营养不良,但是绝对不是大街上那种虚。风傲寒将乾坤葫芦与靴上小刀取出,东西放在悬崖边的大石头下面。
刚才在箱子中,风傲寒有想过拿刀割绳子,但是这网子在吸他的杀气,他知道这网子乃是一件神兵利器,所以他没有挣扎,没有拿出刀来试一试。
天河茗茗手上戴着一个收纳物品的空间手镯,他从手镯里拿出一根香来,并不奇怪。茗茗是王爷之子,他天赋一般,按道理是不可能加入天涯明月宗,更不可能成为内门弟子,但是他家有钱,有钱就能买天材地宝。有了那些东西,在加上炼药师的指导,各路杀仙的教导,东燕王硬是用丹药将茗茗堆砌成了一名内门弟子。
要是比杀气风傲寒不是茗茗的对手,但是近身搏斗可是1比1的公平,到底谁输谁赢还得看身体素质。
天河茗茗手镯发着红色的光芒。
风傲寒∶“吾赌的是命,汝赌的是钱,钱对于现在的吾来说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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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给吾汝手上的镯子如何?”
干戈∶“好眼光啊,我家老大手上的东西可是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的宝物,这可是王上赐给东燕王,东燕王再送给我家老大成人礼物。”
茗茗∶“王上赐给我家的东西,要是给你,日后王上看到手镯戴在你身上,我家会被问罪,你也会被株连九族。”
大肠∶“一个收纳镯子而已,老大何必怕他。王上如此之忙,又见不到这厮,如何观察入微,如何会发现手镯不见,大不了就说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