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来杀我的？”
何进满心不屑，接着又说：
“何氏势力庞大，岂是轻易能动摇的？”
“所以，才会将你押入天牢。”
刘夜道：“没有你和皇后，仅凭一个何苗，能蹦跶到几时？”
“看不出来，陛下竟然早已……”
“何氏与董氏一样，陛下眼里进不得沙子，只怪……权利使人迷失。”
“我、我不懂……”
“君让你死，你必须死。”
刘夜转身，刚好与田元对视，“谢恩吧！”
“你、我……呃啊！”
随着刘夜转身，刺入心口的匕首被拔-出。
刹那间，何进的衣服被鲜血浸染。
一旁的王越看在眼里，露出震惊之色。
虽然料到何进会被杀，但却没料到竟被刘夜亲手杀死。
田元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可通过刘夜的一番话，却能猜到一二。
“你……刘夜！”
何进伸出颤抖着的手，试图抓向刘夜。
可碍于动作牵扯伤口，不仅导致剧痛难忍，鲜血更是不停的流。
哗啦哗啦！
何进忍受痛苦，依旧试图抓向刘夜。
怎奈，刘夜径直迈步离去。
“呃啊……刘夜！！！”
何进张牙舞爪，歇斯底里的怒喊，并带动锁链哗啦啦的响个不停。
王越看了两眼何进，没有言语，紧随刘夜离去。
………………
天牢门外，已是傍晚。
鹅毛般的雪花悠然飘落，落在身上久久不化。
“你，想好如何向陛下交代？”
“何进，早晚都要死。”
“………”王越深呼了口气，没有言语。
“人心隔肚皮，看不透是正常的。”
“你……为何知晓我心中所想？”王越吃惊道。
“陛下早就想铲除外戚，这没什么。”
“那你为何对我……”
“一来，你很忠心。
二来，你我也算出自同门。
所以，不担心你。
更何况，我不能久留此地，陛下需要你。”
刘夜扬起嘴角，转身看向王越。
“刘夜，我真的越来越看不透你。”
王越很吃惊，刘夜总能猜到他心中所想。
“………”刘夜没有言语，转身径直离去。
“你放心，天牢的人嘴巴很严。”王越喊道。
“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
“………”王越看着渐去渐远的刘夜，依旧没有言语，他真的猜不透。
………………
次日。
大雪已停，寒风依旧。
北宫殿前。
王越身披盔甲，右手按着腰间鲨齿剑，凝神望向远方。
就在这时，身披简易盔甲的刘夜，踩着石阶走向北宫大殿。
四目相对，没有言语。
不多时，随着刘夜来到大殿中间，百官们的目光全部锁定在他身上。
“刘夜，拜见陛下！”
刘夜无比郑重的躬身作揖。
“免礼，免礼！”
刘宏喜上眉梢，一改往日阴郁，向刘夜伸手虚扶。
“谢陛下！”刘夜起身。
“此次何进作乱，若非有镇北将军及时出现，恐怕寡人与诸位……”
“陛下言重。”
刘夜拱手道：“刘夜身为大汉子民，铲除异己，责无旁贷。”
“诸位听听，听听，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领悟，寡人甚是欣慰。”刘宏笑道。
“陛下得此良将，乃大汉之幸！”朱儁作揖道。
“陛下，镇北将军平息何进之乱，理应授予嘉奖！”杨彪作揖道。
“陛下，卫尉所言极是。”卢植作揖道。
“………”一时间，少数武官、文官纷纷附和。
多数武官，几乎全是何进的同党。
何进被捕，关押九重天牢，几乎很难翻身。
他们对刘夜恨之不及，岂会为他请命，获得陛下的封赏？
即便陛下没有责罚、惩处他们，依旧视刘夜为肉中刺！
当然，他们即便不说，刘夜也知道心中所想。
可刘夜丝毫不在意——
一个何苗都蹦跶不了几天。
区区几个小角色……
哼！刘夜根本没放在眼里。
呃……刷属性还是要除外的。
至于文官，他们皆视刘夜为死对头。
毕竟，儒家不可辱！
即便刘夜平息何进之乱，当场对他感恩戴德，可事后依旧拒绝感恩。
甚至，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