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叛国?
刘夜惊呆了。
即使是诬陷,麻烦换一个说辞好吗?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倘若刘夜没有通敌叛国,
你便是污蔑、诋毁戍边将领!
你担待的起吗?”
刘夜冷声质问。
“诋毁?哼……”
何进看了一眼刘夜,转眼看向刘宏。
“陛下,倘若刘夜没有通敌叛国,为何他外出打猎之时,偏偏乌桓南下?难不成是巧合?”
事实上,真的是巧合。
可在这种情况下,刘夜却不能说,毕竟没有丝毫可信度。
顷刻间,在场文武百官,齐齐看向刘夜。
“怎么,无话可说?”
“果然被我猜中!”
“卖国贼!”
“通敌叛国的小人!”
“此人,当就地斩首!”
“……”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指责刘夜。
就在这时,朱儁突然开口。
“启禀陛下,此事真是巧合。”
“哦?”刘宏不敢相信。
“朱儁,他刘夜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帮着他说话?”
“倘若真是巧合,这也未免太过巧合!”
“对,你可有证据,证明此事是巧合?”
“……”
朱儁看向质问他的官员。
“是否拿出证据,就能证明刘夜无罪?”
“那是当然。”
“可你若拿不出,又当如何?”
“愿与刘夜同罪。”朱儁道。
“车骑将军,你当真有证据?”刘宏问。
“回陛下,末将有人证,此时就在宫外甬道。”
“带上来。”
“诺。”
朱儁作揖施礼,转身疾步离去。
何进不相信,朱儁会有人证。
参与事件的三方,除去刘夜、刘焉的麾下,只有乌桓人。
难不成,是无终的百姓跟了来?
不可能!
徐荣早有言明,归来的路上,没有看见多余人。
那……
人证会是谁?
不消一个时辰。
朱儁归来,还带着一位女子。
女子一身番夷装扮,令众人不解。
刘夜看见来人,倍感吃惊和意外。
来人,正是塔林塔娜!
刘夜的奴隶。
她恨不得杀死刘夜!
怎会出现在此?
刘夜搞不懂。
“陛下,此人便是人证。”
朱儁拱手作揖道。
刘宏面露不解,“此人是谁?”
“回陛下,此人是乌桓中部联军首领之女,塔林塔娜。”朱儁道。
乌桓中部联军首领的女儿?
她与刘夜有何关系?
她能为刘夜作证?
她是乌桓人,为何给刘夜作证?
此刻,不单是刘宏,殿上百官皆是不解。
“倘若这乌桓女子为刘夜作证,岂不证明刘夜与乌桓有染?”袁隗道。
“没错,司徒言之有理!”
“看来,朱儁并非在帮刘夜!”
“……”
袁隗话音落下,得到一众文官纷纷附和。
“你是乌桓人,且身份不俗,怎会为刘夜作证?”刘宏问。
“启禀陛下!”
塔林塔娜作揖道:“我乌桓中部南下,只为了北中郎将,无心伤害无终百姓。”
“哦?此话怎讲?”
“我乌桓中部遭遇风寒,人畜死去无数,听闻北中郎将能够治愈疫病,不得已之下,才会抓捕无终百姓,要挟刘夜前往乌桓诊病。”
“刘夜,此人所言是真是假?”
“一字不错。”
刘夜临行前,将无终事宜交给郭嘉,确实存在言外之意。
可刘夜真心搞不懂,为何让塔林塔娜前来作证。
郭嘉在搞什么?
“陛下,刘夜与乌桓有染,这乌桓女子自然会帮着刘夜说话。”何进道。
“大将军之意,认为我朱儁很蠢,是吗?”朱儁反问。
何进面带冷笑,不言语。
在场百官闻言,无不面带笑意,笑他朱儁是真的蠢!
然而,刘宏却一脸凝重。
“倘若刘夜与乌桓有染,那乌桓为何不直接找上刘夜?没必要大张旗鼓的劫掠百姓?”
“……”何进正准备张口,忽然不知从何说起。
殿上百官,听到皇帝刘宏的这番话,也都不在言语。
是啊,刘夜乃镇守边塞的将领,倘若真的与乌桓有染,何不悄悄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