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使君饶命”
“使君饶命”
“使君”
“当初是谁怂恿我,令我联想到刘夜勾结墨家,意图谋反”
刘焉话音落下,只见五人噤若寒蝉,不发一语。
“是谁”刘焉拔高了嗓音。
刹那间,田畴的身子颤抖剧烈,豆大的汗水则额头滑落。
“我最后问一遍,是谁”刘焉盯着田畴,低声道。
此刻,齐氏族长的眼珠滴溜乱转,正准备起身,反被身边的儿子齐周按住。
同时,田畴也准备起身,反被身边的族长父亲抓住手腕,似是制止,也似安慰。
旋即,田氏族长起身,拱手道“此事,是某怂恿的使君,某愿承担一切。”
“父亲”田畴猛然看向一脸严肃的父亲,泪水瞬间跌落眼眶。
“是你我怎么记得是”
“使君”田氏族长打断道“是在下所为,要惩罚,就惩罚我,与其他人无关”
旋即,田氏族长怒斥儿子田畴,“哭哭哭,没用的东西”
田畴明白,是父亲替他背锅,可他又岂会让父亲如愿
“怂恿使君的是”
“是我,使君”田氏族长强行打断,“使君,休要听这畜生一派胡言,都是我,是我”
刘焉虽然恼怒非常,又岂会不明白田氏族长的用意
于是
“来啊将田氏族长押下去,待”
不等刘焉把话说完,又一个卫士来到门口,作揖道“禀使君,太守已于昨日抵达易城。”
刘夜昨日抵达易城
刘焉不知道,刘夜为何回来的这么快。
可他为了保全自己,深知不能得罪刘夜,否则这刺史之位,可就真的不保了。
“带上这个东西,随我赶赴易城。”
“诺。”
刘焉自田氏族长身上收回目光,走出议事厅。
田畴看着父亲被拖走,身子像是泄了气的气球,瘫坐在地,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