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亲子鉴定吗?”
“可以呀。给钱。”王文浩手头相当拮据,在拘留所吃不好睡不好,他还强调:“不多,零花钱总得给点。不然,你们打着朋友的旗号过来,不表示一点,说不过去?”
温悦儿对他这种钻到钱眼里的作派十分看不顺眼。
倒是石叔不介意,同意了:“好,你要多少?”
“多少,你们自己看着给点呗。”王文浩没啥骨气的跟讨饭的叫花子似的。
石叔翻翻钱包,现在都手机支付了,倒有个几百块傍身,都给了他。
“谢啦。”王文浩倒是不食言,趁着管教干部不注意,拨了好几根头发赠送他们:“呶,拿去,随便化验。记得把结果告诉我一声哈。哦,对了,加个微信呗。”
温悦儿瞪着他:“你在里面还能用手机?”
“我又不是一辈子待这里。过几天就出来了。”
“微信就算了,我给你留个电话号码?”
“……也行。”王文浩也不挑,反正有个联系方式就不错了,还要啥自行车呀?
日落西山,走出陶城拘留所,温悦儿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好好的吐纳墙外的新鲜空气。
苗一秀乐颠颠的迎过来,带着期待小声问:“怎么样?”
“一言难尽,回去再说。”温悦儿抚额。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