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秀气,皮肤略松弛,不过气质很书卷。
双方免不了寒暄客套,浪费了大约五六分钟。
“哎,是她。”江阿姨正拉着温悦儿说话,旁边走过一名年纪四十多中年妇人,穿着白大褂,是医生,不是护士。
温悦儿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小声问:“当年的助产士?”
“嗯,没错。”江阿姨认真点头:“她嘴角这里有块疤,我有印象。当时快生的时候,我疼的要死,是她轻言细语的安慰。”
石叔压根不用温悦儿吩咐,就跟了上去。
“看来这些年,她转做医生了。”温悦儿轻声感叹。
“是呀。”江阿姨也欣慰的笑了:“当年我就觉得她最认真最负责。看来也是最有前途的一个。”
温悦儿接着问:“还有两个助产士对?”
“是的,跟我来。”
江阿姨带领着她们熟门熟路来到后勤部门。
有一个年纪大了,转到某科室管药品,属于二线,不那么辛苦了,还是要上晚班的。
另一个是护理部部长,没在班。
管药品这个也要下班了,正跟人交接,看到有陌生面孔在科室门口晃,大声提醒:“这里是科室,你们走错了。”
江阿姨又仔细瞅了几眼,对温悦儿轻声:“是她。”
这个妇人的五官挺平淡的,没有任何特色,温悦儿不由问:“确定吗?”
“确定。”江阿姨忍不住小声爆料:“她有点狐臭。”
这么一说,温悦儿就不由自主的耸下鼻子:空气中好像是有一股淡淡的怪味。
仔细辩了辩,药味中是夹裹着狐臭味,也不是特别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