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至于?”难道一个晚上还能梦到被鬼追杀?
“求个心安。睡,不早了。”温悦儿打个哈欠。
还别说,跟苗一秀同住后,那种被人盯的发毛的异样感觉真的没有了,后半夜温悦儿睡的很踏实。
“悦悦儿姐,起起床啦。”苗一秀在催。
温悦儿迷迷糊糊的,转过身不理。
“悦儿姐!”苗一秀加大嗓门。
温悦儿闭着眼苦着脸:“几点呀?”
“九点多钟啦。”
“还早呢。”又没事做,赖会床怎么啦?
苗一秀掀开她的被子,大声:“你你的电话响了。”
“谁呀?帮我接一下就好了嘛。”
“老板娘。”
“……”温悦儿三秒后回神,瞬间清醒,霍的坐起,嚷:“完了,我全忘了。”
苗一秀抱臂站在床边瞪着她:“已经挂了。”
“呵呵,秀秀,谢谢你提醒。”
苗一秀却摆着阴沉脸:“两两万块是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呀,一言难尽。”温悦儿跳下床:“我一边洗脸刷牙一边跟你解释好了。”
“好。”
快速的洗脸刷牙,温悦儿含混不清讲叙了一通来龙去脉,末了她抹把嘴:“……应该是真的,否则我妈不会两万块都要了。”
苗一秀却惊讶:“这这,太太危险了。他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呢?”
“谁知道呢。”温悦儿翻个白眼:“玩嗨了呗。不趁着年轻力壮好好玩一玩。难道年老体力跟不上才周游世界吗?反正我爸妈肯定也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一旦回国,社里的摊子又归他们管了,哪有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