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南市出现跑车不是很正常吗?有钱人那么多!”
“停在家门口。”石叔补充一句。
温悦儿一愣,想到什么,坐直,伸长脖子瞅了瞅:很拉风的红色跑车!引起街坊的围观和指点。
再定睛细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那个戴墨镜倚在跑车旁装逼的不正是严谨吗?
“他怎么在这里?”温悦儿脱口问。
石叔和苗一秀共同一致的侧头瞅她。
“看我干什么?”温悦儿瞪眼,莫名其妙。
更莫名其妙的是石叔和苗一秀下车后,跟严谨随便打个招呼就进屋了,把温悦儿留在门口跟严谨打交道。
温悦儿有些心虚------毕竟昨天那么多未接电话来自严谨。
严谨双手交臂环抱,淡淡扬眸,不动声色盯着她。
“诶,严总,进屋坐。”温悦儿略略不自在。
邻居们的眼神也太八卦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信息?”严谨维持造型,磁性的嗓音有些失望。
温悦儿据实回答:“才从外省回来,太累,一觉睡太沉了。”
严谨轻垂眼,神色有些释然。
“刚刚去哪了?”
“医院。”
严谨一怔:“怎么啦?”
“我受伤了。”温悦儿摆着无辜脸,眼神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