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倒了一杯香槟给她,笑:“怎么样?划算吧?”
朱敏敏接过香槟,半信半疑:“陈导的的戏一向不怎么用新人的,他喜欢用老戏骨。有个程佳儿就够了,还肯收下我?”
严谨跟她碰碰杯,轻抿一口香槟,道:“别怀疑金钱的力量。你以为陈导不食人间烟火?连吴导都能搞定,你对伯父的能耐还是一无所知啊。”
朱敏敏还真的不是特别懂。
“伯父的手能伸这么长?”
“你以为呢?”
“我的天啊!陈导和吴导,在我心目中可是演艺圈的两股清流啊。”
严谨嗤笑:“清流?演艺圈,有清流?不都同流合污了。”
“哎哎,二哥,不要一棍子打死一船人嘛。至少我,清清白白的,可没跟他们搅和在一起。”
严谨坐下,翘起腿,笑着反问:“为什么你能独善其身?”
“那是因为我……”朱敏敏停下了。
因为她父亲是严伟,背靠dH这座谁也无法憾动的大山,所以她可以出污泥而不染。
不是她多有能耐,是后盾硬扎。
她的清高,建立在庞大的资本实力上。
“好吧,她竟然率先做出息事宁人的姿态,那就这么着吧。反正,以后在这个圈,井水不犯河水。”朱敏敏对程佳儿很有怨气:“不过,她若是像以前那么明里暗里搞事阴我,那我绝对以牙还牙,才不管她是谁的私生女呢?”
“当然,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严谨轻描淡写:“她有个最大的弱点,已经暴露。不敢轻举妄动的。至少对你,不会那么嚣张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