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的和那名推婴儿车女士。看到他们进了婴儿专卖店。表情是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过了几分钟,她好像想通什么,掉头离开。”
“咦?”温悦儿抹下嘴:“真的奇怪哦。”
苗一秀也诧异:“这这个男的,还还真是脚踏三条船?”
刚生孩子的少妇也是他的猎艳目标?
通过所见所闻,她们基本排除了这名新出现的女士是这个花心渣男姐姐妹妹的可能性。
“不,怪点在于,为什么这个男的大庭广众跟女人暖昧不清,章乐琪这头母老虎竟然忍气吞声?她不是对管莎莎恨之入骨吗?”
“对哦,为为什么呢?”苗一秀豁然开阔思维。
“柿子捡软的捏。难道章乐琪知道那位女士不是个省油的灯?”温悦儿只能这么猜想。
苗一秀蒙圈:“她,她这不是欺欺软怕硬吗?”
不敢惹‘不是省油的灯’却三番两次挑衅管莎莎?
温悦儿又否认了:“问题是管莎莎好像也不是任人搓捏的软蛋啊。你们想呀,章乐琪连打电话谩骂都费尽心思,说明她其实并不希望跟管莎莎起正面冲突。”
“也是哦。”苗一秀佩服的赞同,脑子完全一团浆糊了。
听了这半晌,默默无语的石叔开口了:“行了,这件委托单竟然已经收场,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