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托着腮帮子,一脸看戏的表情,还问:“要打名誉官司吗?”
‘诶?’
温悦儿瞬间停止气急败坏,狐疑:“你,你说什么?打,打官司?”
严谨继续笃定笑,只轻轻垂眼。
平民百姓跟大富翁家族打官司,那不是自寻烦恼,自找麻烦,自寻死路吗?
温悦儿气咻咻剜着他,忽然又拉近椅子坐下,还整理衣摆,抬下巴摆出宁死不屈的高傲脸:“我知道你很清闲无聊,但也不可能特意把我请上来,就是专门吓唬我的。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严谨顿了一秒,无声笑着‘啪啪’鼓掌。
猜对了!
温悦儿的气恼也一扫而光,重新懒洋洋的等着他搞什么名堂。
严谨双手交叉放到办公桌,神情严肃认真:“温小姐,我对你们温新咨询服务社的办事效率很看好。我很乐意跟你们建议一种长期的稳定的合作关系……”
温悦儿呆滞脸,无语:“说白了,你就是想我们接你的委托单,是不是?”
“我果然没看错,温小姐是绝顶聪明之人。”严谨嘴角一勾,笑的开心。
翻他一个白眼,温悦儿直言不讳:“如果我再次拒绝呢?”
严谨马上就态度大变,一本正经:“那我不得不怀疑,你乔装改扮混入新悦酒店,图谋不轨,居心叵测……”
“我去!”温悦儿再次跳起来,想打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