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不过季柯尘在想,他怎么知道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妹妹宁雯语坐在跑道上。”龚建平把宁雯语说的特别重,就是想让他多注意一下这个名字。
“哦,那你想问什么?”季柯尘已无奈。
“那么好的机会,你就对她没有说些什么?”万明在一旁问。
呃,他并没有和她说些什么,为什么这些室友硬生生的把那四个字给记住了。
他一直在想,如果把那个四个字说成一句特别难记的话,特别不让人记得的话,是不是室友就不会记得了?
可是那是四个字让人终生忘不了。
“有啊!我对她说,你就帮我当成一个女的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