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久笑着解开望月抱着自己的手,嘴角上扬,眼里冰霜肆虐,杀意翻涌,缓步走出房门,周身缭绕着肃杀的气息。斩悦又冒出脑袋看了眼,辞久关上门,两人脚步声渐远。
她是要去斩杀巨兽为浅颜复仇,望月心中猜想。
停顿在半空的手无力的垂落下来,望月狠狠喘了口气,她可算是取回掌控权了,头痛也开始减轻。
不过,巨兽攻城?这可是在现代社会绝对碰不到的事,望月心思活络起来。要是自己一个范围魔法秒了所有巨兽,那一定比过专四还快乐!
她试着按照镜面世界取得的记忆抬手施放魔法......
什么也没有发生,魔法失败。
望月迷惑了三秒钟,技能总不会要重头学吧?刺客信条的阿泰尔在游戏之初被剥离了能力,自己因为一次重伤就变成Lvo的新手?
她不信邪,掌心朝上,像新手一样的轻声吟唱,“诞生自世界树体系的火之源泉啊,应我之召唤,化为我审判之力量---浴火天之斩!”
面前的空气扭曲,抽搐,望月眼神晶亮的盯着,冰冷的空气在她指尖缠绕,她在意识到不对劲之前这冰凉已经蔓延到胳膊,肩膀,进而直冲脑门,剧烈的疼痛在脑海炸开,她只来得及张嘴,声带还没有震动她就已经砸在床上,意识在黑暗中浮浮沉沉,过了不知道多久才恢复知觉。
是魂灵的混乱让她没能使用魔法,遭到了反噬,望月分析着现状,颓丧的收拾身体的不适。
现在还是去看看巨兽攻城这一事件能不能带来转机比较好,她晃晃悠悠的出门,按照记忆去往城墙。
青云城之所以冠以城之名,是因为它外面环绕有城墙,其实只是一个寨子,居民有个上万人,都住在木质或土质的小屋,间中夹杂大工坊生产兵器这一类的军用品。
此时小径上仅有的少数人行色匆匆,望月身体还是很虚,只能冒着冷汗行走,期间遇到几队人在抬着箱子往战区赶,还有人喊她停下来,望月已经没有精力回话了,其实她自己都不确定去城墙能不能找到打破僵局的契机。
城墙高耸,如同记忆中喊杀震天,巨兽的咆哮远远的就把望月震的几近失聪,地面的颤动让剩下的几百米路程变得遥不可及。
半空没有法阵笼罩,几十只巨鸟在空中厮杀,青云城同样培养有巨兽。
没有法阵,自己过去绝对就是个死啊,完全没有自保之力。望月失望的目光在城墙上逡巡,犹豫中进退两难,却被一颗飘着黑色长发的脑袋吸引了目光。
青云城的女性都是蓝发,男性则为淡金色,这样一个有着黑发的人在青云城显得极为显眼,且此人身着月白色长袍,完全不同于周围人的皮甲。
契机!地球来的中国人啊天呐!望月感动得几乎想哭。画风与众不同的黑发人在几位士兵的带领下走上阶梯,身影隐没在城墙后。
望月就近找了棵树木倚靠下来,刚静下心就发觉事情不对,她不禁双手抱胸闭眼思考。
如果这是游戏世界,自己现在是用青云城居民的身份,发色为蓝色,眼眸为水蓝色。那这个黑发的人就很不对劲了,为什么她可以使用黄种人的标配?RmB玩家?
她思索了会儿,潮水般的欢喝声铺天盖地的塞进她耳朵,比明星演唱会还要激烈的气氛几乎让城墙垮塌。
望月迷茫抬头,天上还有二十几只巨鸟盘旋,比原来少了一半多,它们飞着飞着渐渐降低高度,落进了城里的养殖场。战斗结束了,在她脑子转了几圈的当会儿。
黑发人独自走下阶梯,显露出全身了望月才发觉对方只是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她静静的走过一条小径,漫不经心抬头间,漆黑的眼眸投向望月,似乎微眯双眼,又像是错觉,在望月思考要不要打个招呼的时候小女孩已经移开视线,在小径上走远。
望月摸不清对方底细,也没有随意接触小女孩。
“颜!”头发晃了晃,辞久突然的低喝把望月吓了一跳,脸颊上多了温暖的触感,熟悉的疼痛让望月“哇啊啊!”的惨叫起来。
“人不仅变傻了,还变成了顽皮的小颜。”辞久拉扯着望月的脸,近距离逼视过来。
望月痛的几乎哭了,她一个现代社会的好学生自小没打过架,没被家暴过,经受疼痛的机会是学校体检和献血的时候被针插。
“松......松手啊...”望月无助的呻吟着恳求,辞久哼哼的没再拉扯,手上施放治疗魔法给望月止痛,眼神还是凶凶的。
望月在余光中瞄到斩悦在辞久身后两丈抬头望天,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她只能斗胆询问面前这个一直欺负着自己的发小,“那个黑色头发的人是谁啊,头一次看到头发是黑色的人。”
辞久牵着望月往回走,用着不确定的语气回答她,“那个人,听说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