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的事儿就是最好解决的事儿了。既然说不清楚那就做清楚他吗。我看你这个表妹还算是稍稍有几分的姿色。不如你就将就着娶了得了,反正你现在每天最疯了有个媳妇管管你,你也能收一收心。”
刘子昂的脸憋得通红,可是旁边的刘晓慧听了这句话心里就别提说舒畅了,她配合着那两位的规劝说道:“表哥,这些日子不能亲手照顾你,我的心里别提都着急了。我新学了煲汤的手艺,今晚我去做给你喝呀。”
刘子昂愈发的愤怒:“趁着我还没有急眼,你最好走远点。否则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
刘晓慧似乎的铁定认为在众目睽睽之下刘子昂不敢拿她怎么样了,她马上变得面色雨打梨花委屈的说道:“表哥,那天晚上的事儿都是我不好,我错了。求求你原谅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听你的话。表哥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咦?那天晚上?
那两位一下子就提起了精神,果然他俩是有事儿的!都那天晚上了,还说什么原谅、听话之类的。莫非老二这家伙大晚上的要求人家小姑娘如何如何了?结果人家不乐意就跟人翻脸了?这家伙现在怎么越来越不长出息了呢?他们纷纷向刘子昂投过去鄙夷的目光,后者一脸的委屈和无奈。
这个女人到底好要不要脸?自己办出来这种事儿自己一个大老爷们都嫌丢人,她可倒好当众就说了出来,难道是笃定自己不敢当众宣布吗?难道是认为自己怕丢脸就不敢说出来吗?她如此的心机和丑恶怎么还敢指望自己看得上她呢?她的智商到底都跑去了哪里?
刘子昂强忍着怒气喝道:“你如果在不滚开,我会让你在沧州府无法立足,到了那个时候可别怪我没有警告过你。”
刘晓慧见他还真的翻脸了,心里也是一怕。以刘府的实力绝对是说的出来也做得到的。自己如果勾搭失败反而丧失了在沧州的机会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当时自己一家人千里迢迢投奔过来就是为了刘家的财产,若是在灰头土脸的回到家乡那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刘晓慧见他还真的翻脸了,心里也是一怕。以刘府的实力绝对是说的出来也做得到的。自己如果勾搭失败反而丧失了在沧州的机会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当时自己一家人千里迢迢投奔过来就是为了刘家的财产,若是在灰头土脸的回到家乡那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可是若是在不能勾上刘府的话自己一家子也就没有什么希望了。他们在这里毫无根基和人脉,断了这一层关系的话也就失去了任何与沧州府高层人士往来的路子。刘晓慧想了想家里吃糠咽菜的生活心里有一股绝望在升起来。即便是不活了她也活不下去那种贫苦日子了。自己生在这个世上天生就是要享受荣华富贵的。如果没有荣华富贵那还不如去死。
自己的父母可比自己愚蠢的多了,当初夜里闯进房间的如果不是他二少爷刘子昂而换成是大少爷刘子赫的话,这件事情早就成功了。他们这是战略性的失误!现在凭借着自己的美貌和精湛的勾搭技能都不能让刘子昂上钩就是因为上一次失败留下来的余毒。此时此刻刘晓慧的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绝望、对父母的怨恨和对未来生活的畅想。
不管说什么今天这是绝无仅有的机会了,过了今天刘子昂更加不会看自己一眼。所以今天不成事便成仁!她咬紧了牙关想着再试一次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变故。就在这条胡同的尽头上似乎走出来一个人,那人面色白皙俊美异常,俨然是一副翩翩公子的形态,而且身材虽然瘦弱但是挺拔走路时散发出一种引人注目的迷人感觉。只可惜他的身上穿着粗布的面料衣裳,一看就是穷苦家的孩子,刘晓慧一下子就没有了兴趣。
她是没兴趣了,但是那三位公子一下子就把眼珠子给瞪圆了。他们纷纷站起身来笑着向那一位迎了过去。梁辉一脸讨好的说道。
“苏师你终于出来了,我们怕打扰到苏师修炼就没敢进屋,在这胡同口蹲了快一天的时间了。”
刘子昂一脸崇拜的看着苏黛余说道:“是呀,苏师。你上一次赏赐给我和为魏轩然的那符箓可是管了大用了!要是没有你我们可怎么活呀。”
“苏师,你身上还有没有各种符箓呀?我全都包了。好不好。”
魏轩然这句话一说出去立刻就引来另外两位的鄙视,你全都包了?你把我们两位当摆设了吗?刘子昂就不高兴的说。
“老三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咱们说好了平均分配的,你怎么还就都包了呢?你这么说让大哥怎么看你?”
魏轩然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不好意思的说道:“口误,口误。一会让大哥先挑好不好。”
苏黛余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哥仨也是真有意思。想要符箓的话可以进门说一声嘛,在这门口蹲一天也不是咱苏家的待客之道啊。况且他们都是大客户,自己这个做产品经理的在屋里纳凉喝茶,把三位VIP晾在太阳地底下蹲一天可是太对了。而且还什么怕打扰到自己的修炼,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幸亏谷老夫子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