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什么玩意?能够增长寿命的药方?这一句话的内容可是相当的丰富了。我们正在纳闷为什么三大公子会对一个穷小子这么的热情呢。原来是被这小子给忽悠了呀,这世界上那里会有什么延年益寿的灵丹妙药呀,即使是有也应该是皇宫里面珍藏给皇室使用的丹药。怎么可能在一个穷小子的手里呢?大家立刻把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变换成为了鄙视的眼神。
不过这三大公子也是吃过见过的主儿了,这么明显的骗局怎么还能上当呢?即使有心骗人那也得是找个仙风道骨的老先生来啊,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还能信他呢。是不是三大公子平时玩的太过,这智商倒退了。
这时候刘子昂又加上了一句:“增长寿命倒是也不敢奢求,只要是能够把我们被阴魂侵扰折寿的部分补回来就成了。”
wAHT?阴魂?侵扰?补回寿命?这又是些什么梗?大家感觉内容突然在激增,怎么这个小孩子还能看阴阳不成?若是说她是个顶着香的弟马,瞅着也着实不像啊。莫非有是忽悠不成?
这时候梁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朗声说道:“苏师慢走啊。我们回头在来向你请教一医学问题。”
说完之后他拽着魏轩然和刘子昂撤回去了。梁辉是个灵透的,他知道苏黛余不喜欢招摇做事低调。周围的人听了梁辉的话也稍稍减少了一些惊讶,弄来弄去不就是看病出个方子嘛,说的这么血糊流烂的。太吓人了。
苏黛余招了招手就一头扎进了阅薇草堂里面,这个时候才有不少人陆陆续续的发现原来这里还有一个草堂呢。从外面来看草堂的面积虽然不大但是外观颇为精巧甚是令人赏心悦目,如果能在这里面学习的话比之在鸿途书斋这种喧闹的地方另有一番别样滋味。
梁辉带着刘子昂和魏轩然拿了药方子心急火燎的跑去药房里面抓药,这从阴间往回来抢命的事儿可是不能耽搁呀,万一时间久了抢不回来了呢。不过刘子昂颇为懊恼。
“怎么就忘了跟苏师买一些符箓了呢,上次买的那些全都分给府上的人了。自己上手都每个趁手的了,以后没有符箓傍身还真的不敢出门了呢!”
梁辉好奇的问道:“什么符箓?怎么没听你们俩说起过呢?是不是在我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快点说说啊。”
魏轩然说道:“二哥说的是苏师自己制作的符箓了,里面分为替身符、驱邪符什么的几个种类。本来我们也没有重视它们,我也就是随意把这些符箓只是上一次我巧了带着一张替身符出门。当时是去城西的关外饭庄吃饭,我从玉器店里出来过一条街就是饭庄了所以也就赖得坐车。不过邪乎的是我前脚踏上街道后脚就有一匹京马就窜上了路。那马跑起来也是左右摇摆,眼瞅着就踢飞了一路上的货车和许多的行人。我再扭头想跑可是来不及了,那大马蹄子直接朝着我的肚子的踹过来了。”
“你们俩可没有挨过马踢吧?那感觉简直酸爽透了,马蹄子的硬度比砖头子也差不了多少,我整个人被那匹马一脚就给踢出去半条街,飞了半盏茶的功夫来落地。结果你猜这么着了?”
梁辉咋眨眨眼问道:“到底怎么着了?你就别吊胃口了,快说!”
魏轩然拍了拍肚子说道:“我爬起来之后转了几个圈之后,感觉自己身上也不怎么疼啊。我心想难道摔的都没知觉了?可是在撩起衣服来看肚子上出了磕破了一点皮儿之外,啥伤口也没有啊。胳膊、腿伸展自如,一滴答血都没留你说奇怪不奇怪。”
“你说我没事儿吧,但是我在看那大街上已经躺下了十多口子。他们都是被马踢倒在地的,最轻的一位都是骨头折了,向我这种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的居然嘛事儿都没有。这件事儿我可是纳闷了整整一天。结果到了晚上回家洗澡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怀里的哪一张替身符已经碎的四分五裂。而且不但是碎了还变颜色了,之前是草黄色现在确实黑褐色。这件事的唯一可能就是这张替身符在我生死一刻的时候发挥了作用,替我挨了那惊马的一下。”
刘子昂也说道:“没错,我曾今把替身符送给我母亲一张,经常嘱咐她要随身携带。有一次母亲参加公孙府的赏花大会,在赏花的过程中突然花匠的水囊破了,结果那水呲的可是到处都是了。”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水囊里的水喷的可是漫天大雨。当时在场的太太和小姐们少说也得有十多位了,每一个人都是溅了满满一身的水。唯独就我的母亲一个人浑身上下十分的干爽愣是一滴答的水都没喷上你说神奇不神奇。”
“结果花匠浇花的水囊里面灌进去了一些蜜汁的肥料,这些东西对人来说是有害的。当天晚上除了我母亲那十多个妇人和小姐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回家害了病。我后来听母亲说她再那天晚上也发现了变成黑褐色,而且还是湿漉漉的替身符。我原本还以为这替身符怎么淋水还值得去挡上一挡呢?原来只要是危机到身体健康的它都会自动起效果,真的是太准了。”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