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苗带着张小宝去了张家府上,他将前后的经过描述了一边之后嘴里留着几句话还没说,花苗看了看周围的众人停下话。张老爷知道这是有忌讳了,他屏退周围的众人单独留下了张小宝和花苗。
“花捕头,这回幸亏了你和诸位捕快鼎力相助我才能找回小宝,你应该知道小宝对于我有多么的重要。这是一点小意思请你务必收下。”
张老爷推过来一封银子到花苗的眼前,花苗摇了摇头,“张老爷不必如此为民解忧乃是我等份内之事,您这样可是在打我的脸了。花某之所以留下来是有事相告。”
张老爷点了点头,“花捕头果然在官之楷模,不知有还有何事吩咐?”
“不敢当。我们根据张小宝的描述抓到了几名匪徒。”
“哦?!太好了!他们居然还打我张家孩子的主意真的是十恶不赦!求花捕头转告县丞大人,一定要从重处置。”
花苗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只是通过我们的审问那些匪徒供人出是一名年纪三十多岁的大家夫人出银子要求他们去绑票贵公子的。而且此人对于张小宝的行踪十分的熟悉,恐怕是张府里的熟人作案。那夫人言语狠毒要求绑匪得到赎金之后就立刻撕票不留活口。所以还请张老爷多多小心了,外贼虽除但是家贼难防啊。”
张老爷听了这一番话很是大吃一惊,但是仔细再想想心里却并不是如何意外,自己那几房里面早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本想着每月给些银钱勉强维持着,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们居然把手伸到张小宝这里来,又是如此狠毒的伎俩。张老爷心里顿时升腾起来杀意,看来是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张老爷站起身来给花苗郑重的作揖,吓得对方也腾的一下站起来哪里敢受。
“花大人能够如此直言相告足见盛情,张某感激不尽。另外闻听花大人所说解救小宝的另有其人。”
“花苗点了点头,令公子是被解救之后送到了县衙门口的。我只是在那里偶尔遇到的他,另外我们赶到匪徒藏身之处时就发现,那七八名匪徒已经被抓住了。从他们的口供和现场的痕迹来判断解决小宝的是一名十二三岁的女孩子。”
张老爷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那……那怎么可能。这个女孩子单人对付七八条大汉之后又把小宝送到了县衙……她莫非是花木兰?”
花苗看着远方说道,“这依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犯人的口供和张公子的诉说完全一致,他们都说只有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而且是一名极为美丽的女孩。”
张老爷心里一动,小宝回家之后无数次的念叨着这位大姐姐。看来是对她极为信任和依赖,而且还极为美丽,小宝还缺一个娘亲疼爱。既然如此不如就找到她再纳为第六房小妾岂不是完美。
一方面自己家里银子无数,她嫁过来肯定能满足其各种心愿也算的上是偿还这次的恩情,另外小宝一直都是个自闭护肤的的孩子,有了这个信任依赖的小妈妈对小宝的成长有很大的助力,况且自己……
自己也有很长时间因为孩子和各房之间的肮脏事情根本无暇在接触女人了。说起来也应该在娶一房冲一冲喜气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了。想到这里他郑重的说道。
“花捕头,如果真的是一位奇女子找到了小宝的话这份恩情张某没齿难忘。如果衙门能够找到她的话一定要通知我,我要当面重谢,当然衙门的那份谢意也是少不了的。”
花苗哪里知道张老爷这些暗自的想法,他站起身寒暄了两句以后就告辞了。张老爷把小宝哄睡着了之后守在床边陷入了深思。
三十多岁的妇人心肠又如此的恶毒,应该就是二房的乔氏了。既然她如此无情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张老爷叫来心腹管家一番耳语,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张府近期又会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轩雅斋中顾夜白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波澜不惊的看着对面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先生默默不语,而他身边的韩三寺俨然是另外一个表情。
“怎么样啊孙太医?咱们宫里就数你对于开方和药剂的把握最为精准了,你在悠国自认第二就没人敢说是第一。你都盯着这方子看了半天了还没有看出来吗?”
孙太医这才放下手中的方子,他的左手紧紧的握住已经出了一层虚汗。他思量再三才说道。
“开此方的人……实乃高人。老夫沉浸在这杏林草药一脉已经有六十多年了,窃以为草药学已经得窥大道。但是看着这一剂药方才知道,老夫终究还是井底之蛙孤陋寡闻了呀。”
韩三寺已经急的脸都红了,“哎呦我的老先生啊,你就别兜圈子了,快说说药方的事儿吧。”
孙太医这才点了点头,他指着药方说道:“只要是精通医术的人乍一看到次方定然会认为此乃胡乱写出来的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