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最难的那种了,一般的学子好几天都背不过的。”
苏黛露和苏黛余平时都有看书,而且苏黛余也经常把自己买来的书籍分给姐姐看。是以苏黛露也是识字的,简单的三字经甚至可以背诵了。让任老太太这么一说她又差点没憋出笑得喷出来。
“所以说呢有钱以后绝对是个大才,若是能有了黛余的人脉帮衬着进官府任个文书什么的都是完全没问题的。而且呀如果有钱进了官府那咱们在衙门口不就有人了嘛。以后黛余在办什么事情也不用都去麻烦老爷们了,直接向有钱知会一声自己家的人就都办了,多方便呀。”
仝氏一边听着一边在旁边帮腔。
“对呀,对呀……肯定是的。”
任老太太又看了看憋的快受不了的苏黛露说道:“有钱以后必定是个有大前途的男人。向他这种条件的肯定会让各家的小姐们争着抢着踏破了门槛子。可是那些人我都看不上!她们指定都是奔着有钱的人脉和实力来的,一个个都是些势利眼。我觉得呀能嫁给有钱的女娃可是最有福气的。”
她话锋突然一转,“对了。黛露是不是明年也到了谋划亲事的时候了?你说说,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当然了咱们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了,不过你说说这事情怎么就这么巧呢?我正在愁着哪家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咱们有钱,结果黛露就到了!而且呀他们俩都是条件极好的。有钱的才华和黛露的模样,啧啧。简直就是天设的一双呢,所以说咱们不如今天就把这件事儿给定下来。咱们姚家和苏家再来一个亲上加亲,让有钱和黛露……”
任老太太正沉浸在美好的想象之中时苏黛露旁边接了一句话。
“沧州府捕快队里面的花捕头已经向苏家提亲了,我和母亲正在商议这事儿呢。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这门亲事就会定下来,就不劳外祖母操心了。剩下的就是有钱表哥的婚事了,外祖母可要好好的斟酌哦。”
苏黛余在话里强调了是向苏家提亲了。喏,苏家的事儿你们还是别想着插手的好。
仝氏一脸的讶异,如同被人踩到了尾巴的时候一下子站起来:“什么!有人下了婚贴?不行,绝对不能同意!”
姚氏一脸的不悦,苏家的事儿她自然会和苏黛余一起商议。能够提前通知姚家的人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一个姚家的媳妇怎么有资格在苏家的事情上指手画脚。
“嫂嫂这是什么话?为何这门亲事不能同意?莫非你是知道了什么骗婚、骗人的内幕?”
仝氏是在情急之中喊出这句话的,话是喷出去了,然而被反问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毫无正当理由来阻拦这桩婚事。
“这个……其实……我的意思是婚姻大事要慎重嘛,怎么能这么着急定下来呢。怎么也得多比量比量,找一个更有前途更合适的才好。”
姚氏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照着嫂嫂这么说,看来是有比那县衙捕头条件更好,家世更好的人选了?不妨说出来让我们听一听。”
“这……他……有钱……”
仝氏憋了半天说不出囫囵话来了。这话到了这个地步就已经没法说下去了,姚有钱怎么跟花苗比?论人品长相公认的能甩姚有钱三条街,论家世背景人家能当上捕快就只能比你姚家强,绝没有弱于姚家的道理。论前途花苗已经在六扇门里当差了,往前一步便是捕头。人家的年纪比之姚有钱也就大上两三岁,前途可是不可限量的。
在花苗一展宏图的时候姚有钱还在咸水胡同的臭水沟旁边捏着木棍逗弄小虫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