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声师祖呢。”
苏黛余:“……”
你赢了。
陈大师又发问,“我就纳闷了你是怎么一眼就看出,那女人的孙子有病呢?这么说可是大忌,因为你不套话又怎知不是他家老头呢?或者孙女呢?你这是兵行险着啊!要不成功干一票大的,要不就把人气走一分不赚,从此砸了口碑。年轻人呀,你这是没有偶像包袱破釜沉舟啦。”
苏黛余的白眼儿:“偶像包袱……”
“我就是从她的脸上看出来的呀。要不我给您老试试?”
苏黛余看相的方法就是从先天八卦中领悟出来的。五官,面色,纹路以及每个人头顶的气运,当然后者是凡人看不到的但是苏黛余却看得到。最早在曹家大院开了天眼之后她就能看到鬼怪妖狐了,但是自从参悟了先天八卦之后她又发现每个人其实都是有一股气的。
那股气在头顶有灰色的霉气,有黑色的死气,有红色的运气,有紫色的贵气。总之五花八样林林总总,所以她看面相准确率比之单纯批面或者批字,批手相要准确的多。兼听则明嘛。
陈大师点了点头,“察言观色嘛,我自然是知道的。可能也是我们这些老前辈们太求稳了,太过扎实也不好,不容易取信于人。年轻人还是有闯劲,不错呀。”
又有大师要上前考究一番苏黛余的基本功,不想路口一辆华贵的马车驶来,那栗子色的高头大马和流苏车棚无一不彰显了主人的身份。老头们见状眼睛都齐刷刷的亮了。
大肥羊到了!
大家都纷纷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一个个从怀里掏出梳理好的一把须髯,有的急急忙忙戴上假头套,还有的迎着风口摆好造型,道袍迎风舒展好一番仙风道骨的姿态。
马车上跳下来一位衣着华贵公子哥,他一脸的焦急忧虑快步过来。他随意的扫视了一圈就选择了距离他最近的张大师。这个举动令摆好造型的诸位扼腕叹息,看来风还是小了一些,若不然老夫飘扬的道袍定然就入了公子的视线。
“大师,我要算命。”
张大师面带微微笑容,仙风道骨,一副你我相见便是上天早已定下的缘分,我早知如此的微妙神态。
“我知道。这位公子不用多言,老夫都已知晓。公子乃是出身于大富大贵之家,早年运势上佳是以顺风顺水。望公子的藏海可知公子今后是有大前途之贵人,然公子在十五到十八岁时有一段波折期。这是公子人生中的第一关键时刻,若是得高人指点便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若是误打误撞便对未来引发诸多变数呀。”
那公子皱着眉,嘬着牙花子寻思张大师这一番话,半天才悟出来,他这么多的阐述其实跟没说一样。他打算更直接一些。
“既然大师算的如此精准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现在就遇到了一个大坎过不去了。望大师指点迷津。”
张大师又捋胡须又暗自沉吟,一会才说道:“果然如此,天道循环诚不欺我也。老夫已经算到公子今天流年不利,就是眼下已经触了太岁。公子的运势竟然被直接切断,这番若是不处理好怕是大祸将至了!”
那公子也不透露详情却只是追问,“那大师请名言,我应该如何破除此难呢。”
张大师咳嗽了一声,心里暗自腹诽,既然你都这么着急了怎么不主动跟老夫说清楚到底有啥事儿呢!老夫又不方面主动问,这个人这么没眼力价。他开始似是而非,“这破灾之法说容易其实很简单,说难便是也极难。这要看个人的缘法了。公子若是信得过本师可以详细的……咳咳。”
年轻公子显然就不满意了。这大师嘴上说的就跟嘛都知道似的,实际上一堆的废话没有一句有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