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涛炎后苏黛余和尹添衣心里如同千年的冰潭一般冰凉。
如果后面这个是真的苏涛炎的话,那么前头那个是谁?尹添衣心里恐惧起来,他颤这声音小声问道。
“我看后面的苏涛炎气势汹汹更像你祖父,我们要不开门示警免得他受那怪物偷袭?”
苏黛余拍了拍他的脸说:“我的傻少爷!假的的确很可能会害我们,可是这个真的肯定会害我们!你看他领着那俩人手持刀剑,气势汹汹八成是我的好祖父带着土匪来抓咱们了。”
尹添衣又看了看铜镜里苏涛炎主动踹开旁边厢房的门后,点头哈腰的向身后二人献媚的姿态顿时感觉苏黛余看人很准。
“那咱们怎么办?这房中毫无隐蔽所在,咱们要不冲出去呼救?”
因为极度紧张,他已经浑身不住的颤抖起来。苏黛余摇了摇头,“就你我这小身板哪里跑得过他们?再说了,佛堂上的人指定已经被悉数制服,他们还在等着咱们救呢。你莫急,我有个办法。”
苏黛余扭头吹灭了油灯,又压了压他的肩膀示意他蹲下身子,然后小心的骑到尹公子的肩头。虽然尹公子是个文弱的,但是依然能够轻松的扛起娇小的苏黛余。她扶住铜镜用嘴哈了哈气,一层薄薄的水汽蒙在上面。苏黛余又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在镜面上画了个‘卍’字。
水汽很快散去,‘卍’字也隐没在镜中,铜镜把整个房间的景象映在里面,房里的光线似乎更加暗淡了一些。苏涛炎等人刚刚搜查过旁边的房间出来。一个强盗一巴掌抽在苏涛炎的老脸上。
“你他妈说实话!这都搜了四间房了,人影都没有一个。下间房若再没人我就卸了你一条腿!”
苏涛炎被扇的一个趔趄,他捂着瞬间肿起来的脸蛋子哀嚎,“大爷息怒。那我亲眼看见那两个小子过来的。小的就是借个胆子也不敢骗大爷您那。另外小的有内情禀报。”
强盗眼眉一挑,“有屁快放。”
“是,是。小的这就放。那两个小子里一个叫苏黛余的,她可是村里富户,天天大鱼大肉,买房置地,半个村子就是她的家业!您可不能轻易的放过了她。另一个叫尹添衣的小白脸就是里正家的公子,您擒了他向里正要价,没个百十两银子绝不能放人!对了,那个苏黛余是个软骨头,她若是说没钱那指定是说瞎话呢!您手底下硬着点,她肯定吐银子。”
苏黛余和尹添衣相视一番目瞪口呆,尹添衣恨恨的说道,“若不是亲耳听到,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的祖父竟然是如此龌龊之人。就算是被逼着来抓人,但主动坑亲孙子还是相当令人难以理解的。你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苏黛余一个苦笑,“你听说过‘恨人有,笑人无’这句话吗?别人富了,那便是为富不仁,对其恨之入骨;自己富了,那别人就是穷酸、土鳖,对其讥讽、厌恶。鲁迅先生就说过,这种小市民心态是旧社会的民族劣根性。既然活在当下就需要适应这里的坏境。”
尹添衣小声说道:“我没听懂。”
“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懂了。嘘……噤声,他们过来了。”
三个人从旁边的厢房门口走过来,诡异场景的就出现了。他们对这件厢房竟然视而不见,径直走过去,直奔东首最后一个房间。这一排厢房一共六件由西向东排列,他们搜了西边四间,按照顺序自然应该搜查第五件房。苏黛余和尹添衣也正在此间房中,但为何所有人都跟没看见似的越过去了?
尹添衣不解道:“他们怎么走了?这里一个房间他们看不到吗?莫非他们只是吓唬咱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