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闫红山从包袱里掏出遗物就停下来了。那包袱口打开里面光芒璀璨、银光闪烁竟然是一堆白银的元宝。元宝在座的没几个见过,但是银子可是太熟悉了。
“这……这是大山留给我们的?”
苏涛炎的声音已经抑制不住的颤抖,闫红山点了点头愧疚的说,“这是我们哥仨置办下来的一些银两,幸好早早藏了起来才没被贼匪发现。我养好伤后返回埋藏点就都取回来了。”
房间里几双炙热的眼睛伴随着咽唾沫的声音,这片刻的宁静怕是诸人脑海里却在竭力嘶喊——金山银山呀!
苏涛炎最先反应过来,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一堆元宝斩钉截铁的说道:“好好好,大山是苏家的好子孙。这是他临终留给整个苏家的,必须要留存在苏家公中妥善保存!必须要!”
尹里正皱了皱眉,“苏老弟刚才不是说让苏黛余把其父的遗物带回家供起来……”
“我的儿呀!为父好思念你呀,为父不应该让你去冒险,这种事应该让我来!”苏涛炎纵身一扑,搂着一堆金银哀嚎不已。
武老太爷急忙也窜过去挤开苏涛炎也搂起元宝哭喊起武太郎来。夏胡来馋的眼珠子通红无奈于无人可哭,只气的大喊。
“都省省吧!想人还是想银子?!再挤银子掉地上啦。”
闫红山想了想又说道:“另外我想从里面拿出一部分银子修建一座医馆,治病救人造福乡里。”
一听这个夏胡来一蹦老高,“红山老弟!你他妈说的太对了!”他也跳过去拱开武家太爷,搂住几个元宝说道:“修医馆这事儿靠谱,为乡亲们服务老朽当仁不让。作为这老厉害馆的馆长我得把持住馆里的资金。”
苏涛炎白眼儿一翻,“姓夏的,你这是连馆名都想好了?馆长的事儿还要全村人一起推选,我在大季屯有个堂弟号称杏林小白龙。不如我请他出山……”
“呸!大季屯那个苏凡人?就他还小白龙?上个月说人范家老太爷有喜脉,上上个月说李大娘的头疼是痔疮引起的。他要小白龙我就是老龙王!”
两个人越说越脸红,最后竟然扭打在一起。尹里正一声断喝。
“你俩都多大年纪了抢钱抢成这样。丢不丢人!”
苏涛炎手底下哗啦了一把元宝,伸着脖子争辩道:“这不是钱的事儿,咱争的是这个理儿。”
尹里正把脸一沉,“你真要是争这个理儿,那就把元宝给大房。我就做主让你堂弟来医馆。”
苏涛炎把脖子一梗,“哎呀,凡人能不能来医馆和我又没有关系。但是这些元宝是大山留给我唯一的念想,谁都休想带走!”
尹里正叹了口气,朝着闫红山无奈的摇了摇头。意思是你看着办吧,这边已经开始玩命了。闫红山却挥了挥手,“老哥哥先不要着急上火。这么点金银何足道哉,我们去的那处墓葬里遍地金银。我们三人运出这些不到万一,只可惜墓地里机关重重,里面的金山银山怕是难以再见天日喽。”
夏胡来、苏涛炎、武老太爷齐声问道:“这金银是从墓葬挖出来的?!”
闫红山被他们吃人的眼神吓了一跳,“是……是呀。要不那些贼匪怎么能拷打我们呢。”
葛老头瞅了半天三家分银子,哈喇子早就剌剌一地了!他听了这话蹭的站起身来,几十年的腰疼和血栓瞬间痊愈。
“那……那里面还有多少金银?”
葛老头此时此刻如赛亚人成功变身,只等着一个肯定的回答。
“得有百丈山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