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靠自己撑起这个家庭的重担。
姚氏挺直了腰杆,抬起头一步步走到院落里,她冷冷的扫视着苏涛炎、华氏、闵氏三人。她的眼神里浸着浓浓的敌意与杀气,最胆小的闵氏躲在华氏的身后傲娇的与她对视一眼后却被姚氏凌厉的眼神瞪的低下头。华氏拿出以往对付儿媳作威作福的架势,却换来了姚氏一声冷笑。
“苏伯父,你比家父年长一岁。我就这样称呼你了,今日我家宴请大合庄的亲朋好友。你,和你的媳妇、儿媳三个不请自到,而且还掀了饭菜惊了客人。你不给个说法,这事儿过不去。”
苏涛炎万没想到姚氏居然敢挺着腰杆子和自己对钢,他跳着脚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败家娘们!你竟敢和公公这么讲话简直是大逆不道!若是循古法,你这是要被浸猪笼的!”
姚氏挑着眼儿看着他,“公公?请问你是哪位?村里的大妈伯伯们,你们能告诉我这位是谁吗?”
刘大婶刚刚被苏涛炎抢白过,一看机会来了立刻接上话茬,“哎呦喂,姚家的你有所不知。你眼前这个老玩意儿在大合庄号称铁鸡没毛苏老怪,全天下就没他家不能占得便宜。”
姚氏恍然大悟,“原来是苏老头,您老当年的典故我也是知道一二的。听说当年你苏家门口经过一辆粪车,你都得冲过去拦住了尝尝鲜。品评品评口感,吃咸了还得讹下半缸粪来。怎么着?今儿又来找屎了吗?”
苏涛炎闻言大怒,他拎起一把木头凳子就要砸过去。旁边的宋老实站起来一把夺过凳子喝道。
“住手!你敢动手打人,我就把你的左手拧下来塞进你嘴里去!”
苏涛炎又要骂宋老实,结果涌过来几个哥们一瞪眼,他立马不言语了。华氏一见势头不妙连忙转移话题。
“姚氏!你这个不知道羞耻的。你说你私藏了多少银子?这些吃食本都是苏家公中的银子,你个不要脸的私自藏了还招惹这么多人大吃大喝。现在你把所有的存银都给我交出来,这些吃喝的银子也都得打了欠条限期还上。”
姚氏被气的乐了,“您老的脸皮居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厚一些。当初见着大房有欠钱,狗撵着似的就跟我分家。现在瞅着我们有钱了,有颠颠的跑过来要银子了是吧?既然你华氏拉的屎能一屁股再坐回到嘴里面去。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姚氏伸手一指大黄刚刚拉出来的一大摊说道:“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我给大家添个节目。你把它一点不剩的吃了,我赏你一两银子。”
华氏的老脸被憋得通红,如此强悍的姚氏如同变了个人似的,她哪里见过。一时间她的话憋着心口说不出来。
闵氏钻出来来了一句:“你哪来的钱?莫非你跟尹家老头有奸情?”
苏涛炎一皱眉,这个闵氏是敌人派来的救命吧?这句话连里正都骂进去了还能讨到好处?
果然尹里正狠狠的把酒碗一顿。旁边立刻站起几个村民来,大家架手的架手,架脚的架脚。抬起来歇斯底里的闵氏就向外扔。尹里正伸手拦下来。
“都是乡里乡亲的,你们怎么这么干呢?刚才姚氏不是说了吗?把那个嘴最臭的嘴巴里塞了狗屎。”
闵氏一下子面了,她又哭又闹的求饶耍泼。但大家哪里管她那套,两个壮汉前后拉着她在狗屎上滚了一个圈后开门荡了出去。
苏涛炎骂道:“姓尹的!打狗还要看主人,你敢当了我的面扔闵氏就是打我的脸。小心我的县城里告你!”
尹里正怒极反笑,“我等着,你不告就跟我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