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积攒的。幸亏遇到丧尸大门牙的时候他没有被吓尿,否则量也不可能这么大。
苏黛余一手捏住铁柱的鼻子,待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后便轻轻送下尿去。屋子里的众人都皱了皱鼻子,这是个熟悉的配方呀,气味也是那么的具有共鸣,这个味儿够正!铁柱喝这一壶药液竟然越来越主动,喝到后半壶时竟然抬起手来扶住夜壶主动鲸吞起来。只听‘咕咚’声不绝于耳,黄色的汤子顺着他的嘴角直流。一壶尿液一滴不剩的被铁柱喝进肚子里,他浑浊的双眼焕发出异样的神采。
夏胡来摇了摇头不住的叹息:“瞎胡闹!他回光返照了,怕是挺不了几刻了。”
话音未落,铁柱翻下床双手扶住床帮大口呕吐。花花绿绿的东西一团一团,气味酸臭无比。里面隐隐约约露出老鼠毛皮与草根石块。不少人被这股臭的通透的气味顶出了屋子。他吐出了浓浓的一大堆,足有半框之多,奇怪的东西逐渐减少,花花绿绿变成了黑红色。
待得呕吐物变得鲜红白七爷突然说道:“敲他后脑勺下得脖颈!再吐人就要死啦。”
苏黛余伸出手刀猛的挥下去,掌缘击中脖颈铁柱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有村民帮忙再发铁柱扶到床上。奇怪的是铁柱吐了这么多东西脸色竟然透出一丝红润,呼吸也平缓起来。虽然人依然十分虚弱但是已经没了垂死的颜色。
夏胡来行医数十年经验还是分丰富的,他忙上去摸了摸铁柱的脉象奇道:“怪了,脉象稳下来了。虽然人还是很虚弱但已经有了生色。小子,你果然有两下子,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苏黛余淡淡的说道:“自学成才。铁柱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刚才吐出来污秽之物算是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是若不及时除掉邪物怕是挺不了多长时间了。”
尹里正定定的看着苏黛余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善通鬼神,能识阴阳二气,对医死人活白骨也有一点点的研究。”
白七爷在她的脑海里说,苏黛余就直接表达。当然那种狂傲的口吻换成了委婉的表达。夏胡来却已经听的勃然大怒。
“小子,你的只是会一个偏方误打误撞暂时保住了铁柱的命。但是你所说的这些话纯粹是狂妄自大。通鬼神、识阴阳、医死人这三样,哪一种不是当今圣手国医、国师的手段?小小年纪不要太傲了。”
苏黛余并不搭话,她扭脸向里正问道:“不知大门牙死尸作乱一事里正有何计划?”
尹里正此时对苏黛余非常好奇,他当然不信苏黛余有这些本领。他好奇的是一个低调、聪慧的孩子为何突然恁的嚣张起来?他摇了摇头。
“若是有强盗、土匪可以报官抓捕。然而大门牙这事儿没有明证衙门怎么会信?大合庄原本还有个大仙儿能瞧阴阳之事,可惜他却是个最恶毒的早就被衙门押走。如今之计只能组织人守在村口防备。”
苏黛余说道:“那样太过被动。大门牙一日不出现,我们就要守上一日。另外铁柱的病就是大门牙闹得。拖上三两天铁柱就挨不住了。”
满屋子的老少爷们一个个一筹莫展,夏胡来气儿还没有出够,他狠狠的哼了一声。
“你刚才不是说能识阴阳吗?那你倒是说说看,怎么办好。”
苏黛余拱了拱手,“小子正要说明。听狗剩说大门牙是在村北乱坟岗消失的。这邪物道行并不高深总有自己的藏身之处。村北乱坟岗里阴气重,杂草丛生里面不知隐匿了多少邪祟。想必大门牙也会选择躲在那里。今晚我要两个男丁与我同行定能够灭了这个邪祟。”
此话一出大家一片哗然。这小子还真敢说,大晚上的要去乱坟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