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您话可得说清楚。我可不想当替死鬼,您不说我可是一步也不会再往前走了。”
老婆婆哧哧的笑了一声,“吃了吧,吃完了我就把曹家的事儿都告诉你。”
苏黛余警惕的退了两步,这老婆婆诡异的紧。她似乎对一切都心知肚明但一路上闪烁其词转移话题。苏黛余没有接过糕点,表情严肃的问道。
“你究竟是谁?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你不说明白我可不走了,我才不怕胡大仙儿,我也不趟曹家这滩浑水了。”
那老婆婆并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抓起一把核桃杏仁酥塞进嘴里。她的嘴巴不大,被那一大块杏仁酥撑得满满的形象非常滑稽而又诡异。随着她的咀嚼‘咔咔’的脆响不绝于耳,这核桃酥是鸡骨头做的还是怎得,吃起来怎么跟嚼大骨头一样的音儿。
“你自己不吃,那我可不客气了。路上忍饥挨饿可怨不得别人。”
说着话,老婆婆一把抓起三块糕点完全不顾口腔里已经容不下一点东西,歇斯底里的向里面塞。她的两腮被撑的鼓鼓的,活像是个大仓鼠。这完全不是个正常人啊,苏黛余被她吓得腿肚子有点转筋儿。她迈步扭头就要跑。
刚出去没两步她的双腿就抬不起来了,不管怎么发力两只脚都跟被铜铸上似的纹丝不动。低头在看两只巴掌大的花猫分别咬住自己的草鞋上的鞋带,往下压呢。
这又是什么鬼?俩奶猫子就封了自己的双腿!
老婆婆并不理睬一脸惶恐的苏黛余,她把腮帮子舞动起来那一顿狂嚼,终于伸着脖子一口都咽进肚子里。
“嘿嘿,如此美味你竟然不要。黄泉路上会饿肚子的。”
老婆面色惬意,她伸手枯槁的手指在那石头桌上轻轻一敲,一股子血腥气息,像是进了菜市场鱼类专卖那块的感觉翻涌出来,腥味里面还透着臊味令人窒息。苏黛余屏住呼吸再看那糕点盘子里面哪里还有花式点心在。
桌子上横七竖八躺着一片小老鼠的尸体,鲜血迸射满满的一桌,仔细看每个老鼠都被开膛破肚,消化系统和泌尿系统的从吃喝到排泄的各个流程器官都展示的很清晰。这就是那些美味糕点的原型?苏黛余心里恶意翻滚,强压着没吐出来。
婆婆桀桀的笑,“这人呢吃东西就是图个好看、好吃。进了肚子里不就都一样了吗。你们这些娃娃哪里知道没有粮食的苦,没经过几十年前的那场饥荒……”
苏黛余有点哆哆嗦嗦的问:“曹家丢的孩子就是被你给吃了吧。现在你又想吃我了?我可跟你说好,我不比白白嫩嫩的富家小姐,硌牙的很。”
婆婆眼珠子一瞪,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胡说八道。老身从不吃人!只有那些没有人性的才下的去口。”
她面目狰狞一脸的怨毒,一脸的褶子都拧在一起仿佛恶鬼一般惊悚。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大的反应,苏黛余浑身打了个冷颤,她这幅样子算是有人性吗。
“好,婆婆我冒犯了。既然您是好人那你放了我。有话咱们好好商量。我虽然只是个小孩子但是也能满足你的一些要求。比如说,你想如何报复曹家,曹老夫人。”
老婆婆吃惊的看着她,“小丫头,你真的让老身意外了。你是如何知道我就是曹夫人的?”
苏黛余看了看脚面上两只绿眼珠子的小奶猫说道:“我跟您说。您先让它们放开我,您心里也明白我不可能跑得掉。”
老婆婆的眼神凛冽起来,深深审视苏黛余清澈的眼神。她的嘴巴裂开发出一个奇怪的声音。两只小猫慌不迭脚的翻下来钻进了旁边的草丛。苏黛余脚上一轻,下半身的感觉这才慢慢的出来。
“你不用想着逃,就是老身不拦着你。你也走不出去。乖乖的陪婆婆我说一会话,我可以给你挑个好时辰,往生也能淘换个好人家,省得这辈子忍饥挨饿吃不完的苦楚。”
苏黛余瞟了一眼来路,果然那石路尽头已经不是来时的模样。像是空间扭曲一样小路隐约在草丛中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一条荆棘满地的粗大蔓藤。这是什么情况?鬼打墙还是结界,苏黛余一脸的不敢相信。老婆婆笑眯眯的坐在石凳上眯起眼睛活脱脱是个老女巫的形象。
“说说你知道的。慢慢讲,老身有的是时间听。”
苏黛余心里当然是害怕的,穿越前自己也只是二十岁的女孩子,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虽然胆子不小,但哪里有过这种经历。此时此景腿肚子转筋乃是人之常情。苏黛余的肠子都毁青了,自己做人太实诚。反正胡大仙儿只是让我进后花园而已,我就在花园的门口眯着等他喊人就是了,自己就这么实在还真奔这邪性地方来。
她缓了缓神恢复了镇定,“婆婆对曹家的往事了如指掌,言语中对曹家人极为不满。看年纪、猜身份也不可能是仆人。所以我就大胆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