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眼前的这位女子如此无助,如此让人怜惜,如此......让人心痛。
“你知道......是谁吗?”
“......猜出来了。”
青轻容都说到“温大师”了,西风元要再不知道是谁,那他就太不行了。再说了,他自从刚刚开始,就猜到江凝竹是因为江方之和温羽北的事而紧张。
江凝竹抿了抿嘴,接着红了眼眶,离开院门的支撑,保住了西风元。
“他为什么不见我......”
“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明明是没有做错啊……”
江凝竹小声呢喃着,眼中溢出的晶莹湿了西风元的衣襟。
西风元微微皱眉,除了胸前的湿润,他还感受到了自己的心在隐隐作痛。
揽住江凝竹,西风元低声道:“我说的话可能不太好听,但是......我觉得是因为伯父他......可能受伤了。”
江凝竹身子一僵,头埋得更深了。
“......你可真是个混蛋!”
她又何尝想不到这一点,只是她宁愿欺骗自己也不愿意上那方面想。
......
西风元看着江凝竹桌上的酒壶空了一个又一个;看着她身边的桌子换了一波又一波的人;看着落日的余晖洒在她的斗笠之上,照在她的酒杯之中。
但是她等的人,一直没有来。
江凝竹已经停止喝酒了。
她觉得这个酒实在是太难喝了。
本来应是让人高兴的东西,现在却是让她觉得异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