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四叔,我知道错了,您怎么惩罚我都行!”
“‘怎么惩罚都行’?呵......”凤腾夜冷笑一声,看着中年人的眼神愈加不屑,“你这是想献出自己的血?可是就你现在那残缺的血脉现在能干什么?脏了先祖的血吗?还是脏了我的血?”
中年人身子一颤,向着凤腾夜派去,头低低地伏在了地上。
“四叔!绕我一命!”中年人哀嚎道,声音中带着哭腔,他这些天已经是压抑到了极致。
凤腾夜瞥了眼伏在自己脚边的中年人,半响没有说话。
“咚!”
“四叔!”中年人的头磕在地上发出了声响。
凤腾夜皱了下眉,嫌弃地说道:“行了,你起来,别污了我的地。”
“那四叔,我......”中年人激动地抬头。
“这样......”凤腾夜的手指敲着桌子,“你给我办一件事,办好了我就饶你一命。”
中年人一听,心中立即狂喜起来,连忙道:“四叔您说!无论是下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辞!”
凤腾夜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伸手将中年人招到身前:“附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