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竹紧张地看着铸沢真君,“前辈您确定江老怪和飞仙教那边不是一伙的吗?”
江凝竹可是记得无皓说过他们是由一位有着飞仙教始祖血脉的人领导者的,那么有着飞仙教始祖血统的......不就是江家吗!那也就是那位江老怪了啊......可是铸沢真君竟然说是两方不是一伙的?是铸沢真君为了胡弄她故意这样说的,还是说铸沢真君本人的确是不知道?
若是后者......
江凝竹不敢去想,她宁愿认为铸沢真君是为了糊弄自己。
但是铸沢真君却是实打实地愣住了,眼中的惊讶无可掩饰,这令江凝竹的心冰到了极致。
“前辈,江老怪......现在是飞仙教的领导者......之一。”为了保险,江凝竹又加上了两个字,毕竟她也从无皓的言语中听出了竞争的意思。现在他们已经把克季挤了下去,但是江凝竹也不敢保证没有别的领导者,就算是克季......不还有江关继承吗?
“......含竹,这件事可不是开玩笑的。”铸沢真君严肃地看着江凝竹,手紧紧地攥着茶杯。
“前辈,晚辈不敢。”江凝竹迎上铸沢真君的目光,坚定地说道。
铸沢真君不再看江凝竹,别过头,盯着手中的茶水,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