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板正的宫凛炎,笑道,“我怕您身后的那位揍我。”
清如将两人的熟捻看在眼里,默默地退出房间并关上了房间门。
“啧啧,小丫头还挺聪明。”江凝竹不禁叹道。
“来找我的人本就不多,最近我手中又有不少你的丹药,所以也不难猜。”月如摇了摇头,“她不见得有多聪明。”
“这样啊,那倒是我高看这小丫头了。”江凝竹咧嘴笑了。
“说,这才一日不见怎么又来了?”月如托腮看着江凝竹,“又有丹了?”
“不是。”江凝竹认真地看着月如,“有事情求锦绣阁帮忙。”
“哦?那这次......”月如挑起秀眉看着江凝竹。
江凝竹二话不说拿出了一个令牌放在了桌子上:“这次用令牌。”
月如一怔,江凝竹可是一直都不愿意用令牌来找锦绣阁办事啊!之前诱导了多次都不成,最后她自己都放弃了,但是江凝竹这次怎么就......
“你......真是江凝竹?”月如狐疑地打量了一下江凝竹。
“是。”江凝竹无奈地看着月如。
“......怎么就要用令牌了?”
“呵......”江凝竹轻笑一声,“有些事光自己知道是没用的,不是吗?”
江凝竹也知道,自己要是不用令牌,锦绣阁那边是不会真正地相信自己。
“......那么含竹真人您要办什么事?”月如也是稍稍严肃起来,既然江凝竹用了令牌,那就不会是小事。
“还是上次的事,散布消息。”江凝竹笑了笑,“就说‘丹定真君亲传弟子吴胡在九东城被自己师兄洪华部废了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