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了起来。她还说着那邪修不配与......我忘了她说的是谁了。嗯......”西风元停顿了一下,“大概的过程就是,她说邪修没有悔过的心,不配与一位前辈道歉。
她还拿出了一个木牌,当着那邪修的面让木牌消失了,那邪修的肉体也是在这时开始变得不那么凝实了。随后那邪修便开始动手了。后来也是我那旧友用那木牌才让邪修的骸骨溃散。”
“照你这么说,你这位旧友应是得到了某位上古大能的传承。那位大能还与这位邪修认识,甚至关系亲密。”听完西风元的话后,月玉真君分析道。
“......应是这样。”
“那有没有可能你这位旧友是得了邪修的传承?”月玉真君看着西风元。
西风元一愣。
“不可能!”
“为何不可?”
“我探过她的经脉。”西风元刚才的确被问住了,但是立马想起了自己在涵月秘境中曾探测过江凝竹的经脉。
“这样啊……”月玉真君点头:
既然元风小子探过经脉,那就应该没有问题。
“你那位旧友此刻在何处?”
“她在疗伤。”西风元说着,看向了一间还算完好的屋子。
“那行,我先去看看那些没有逃走的邪修们,然后再去闻人夫人那边。他若是休整好了,让他来见我。”月玉真君说着,撤掉了隔音结界。
“好!”西风元点头。
“你也别发呆想小姑娘了,和其他人一起干点正事!”月玉真君临走前还不忘再笑着说两句。
看着月玉真君远去的背影,西风元一阵心累。
这月玉真君,是他遇到过的,最不像前辈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