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七,东部草原……
陆羽带着两千二百羽字营将士,与二月十从熊蜂岭绕道,经过三天路程来到了东部草原,直扑东方句勿人盘踞的区域,目前驻扎在疑似句勿人出没的部落附近,等待着探子归来……
主帐之内,陆羽脸淡定的捧着本兵书,看的是津津有味,当看到精彩处,甚至不时轻抚自己胸前长髯,瞳孔里的光芒变得是炯炯有神。
“虚而实之,实则虚之,兵者,诡道也……妙,妙,真是妙啊……”陆羽满面红光,嘴里不时发出赞叹的声音。
“报~~”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阵通报,名士兵进入帐对陆羽行了礼。
陆羽不动声色,依旧拿着兵书,只是抬眼扫了那士兵眼问道:“可有探得句勿人的消息?”
士兵回道:“回禀陆营使,探马来报,距此向北三十里外,发现句勿人部落,约有千余人上下……”
陆羽闻言,立马放下手兵书,沉喝声:“好~传令全军,火速向句勿人盘踞之地前进,务必举将此部歼灭,增添我羽字营的威望!”
“遵命!”士兵应了声,随后又问道,“陆营使,要不要通知乌族友军起围剿?他们所部就在边上不足十里,毕竟叶司在信是再三嘱咐让友军起配合啊……”
“不必了~”陆羽断然拒绝道,“区区千余人的蛮部,何须劳烦友军助阵?更何况战机稍瞬即逝,万句勿人发现我军异动,举族迁徙岂非错过立功契机?速去准备吧……”
士兵眉头皱,又劝道:“陆营使,还是请三思啊,这支句勿所部人数虽然不多,但据探马回报,句勿人有名蛮将名唤丘勒图,其身高尺有余,且弓马娴熟,善使把裂头锤,力大无穷,有万夫不当之勇,不可不防啊……”
“万夫不当之勇?”陆羽闻言,面部表情顿时僵,随后双眼微颌,露出丝不可世的表情,轻声问道,“那这蛮将比之某来,又如何啊?”
士兵闻言顿时语塞,忙道:“那丘勒图自然是无法跟陆营使您相提并论……”
陆羽闻言,满意的捋了下长髯,脸傲气的说道:“既然无法与某相提并论,那又有何惧之有?区区小部蛮将,也敢在某面前称万夫不当之勇?真是可笑!”
话毕,陆羽来到帐内摆放自己偃月刀的架子前,把提起这条重达二十斤长刀,但见刀身散发着夺目寒光,晃的那士兵睁不开眼。
只见陆羽将长刀重重往地上立,随即十分骄傲的说道:“论武勇,某在军可以说是勇冠三军,就连军督大人都对某之武艺赞不绝口,昔日某随军督大人平定幽州之时,途经庸关,恰遇十数歹人加害军督大人,
是某凭借这杆偃月刀,将他们诛杀,所有人在某刀下走不过合,试问全天下又有几人能与某的武勇争高低?那丘勒图敢自称勇冠三军,那是因为没遇到某陆羽,就看某刀将其这无知狂徒阵斩马下!”
对于陆羽的自负,整个羽字营里都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事实摆在眼前,闲暇之时,陆羽和他们比武,硬是没人在他手下走过三招,他确实有自负骄傲的本钱。
……
与此同时,北面句勿部落内……
“阿妈,醒醒啊……阿哥,不好了,阿妈饿晕过去了,你快来看看啊……”
座破旧的毡包内,名身形干瘪的异族老妇,正无力的躺在毛毯之上,已陷入昏迷之,任凭边上名衣衫褴褛十三四岁的异族少年呼喊,却怎么都无济于事。
这时,毡包卷帘被拉开,名年纪稍长些的异族青年在听到异族少年呼喊后,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那年长些的异族青年来到异族老妇身边,满脸关切地喊道:“阿妈,你怎么了阿妈?醒醒啊,阿妈……”
异族青年的呼喊同样没有让自己的母亲醒转过来,时间,兄弟两人是焦急万分。
异族少年见母亲这副模样,紧张地对青年说道:“阿哥,你说,咱阿妈会不会死啊?我真的好担心……”
异族青年闻言,立马对自己弟弟怒喝道:“闭嘴,奕契儿,你在说什么混话?阿妈定会没事的……”
奕契儿立马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但从他那紧张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对自己兄长所说的话很是怀疑。
“奕契儿,你好好照顾下阿妈,我去去就回!”良久,异族青年嘱咐了弟弟句,起身走出了毡包之外。
步出毡包之外,异族青年入目所见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景象,部落之内因为缺少粮食盐巴等生活必需品,已处在饥饿之,凡是见到的族民,无论男女老少,罕有几个身体健康的,各个都饿的是面黄肌瘦。
这是冀州边军占据东部草原后,实行顺昌逆亡政策所带来的影响,类似句勿这样不愿意归顺军督府,依然与之做对的异族部落,都受到了严重排挤。
加上几次大规模的族群迁徙,大多数归顺军督府的部落都被集在了玉阳关外百余里之地,那里已经开垦了大量土地用于塞外部落族民放牧,并且有军督府的部队在此镇守,更是大大压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