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一下,五菱宏光车门一拉开,跟着从上面下来好几个,身着黑色背心的人。
那对母女一看到这群人围上来,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谢浪也认清了这些人的来头,应该是这一带的混混地痞。
而那些混混二话不说,便开始上前没收女孩的演唱工具,以及非法所得的那些钱。
女孩一脸的惊慌失措,赶紧上前,向那几名混混苦苦求求道:“大哥大哥我求求您不要收我的东西,混口饭吃,我认罚行不?”
“滚开,我前几天就在这里警告过你,你还来!”那混混头子瞪着牛眼,脸色很不善。
“大哥,我就是听了您的话,所以才半夜出来卖唱的,我这样也没有影响市民通行呀。”
“你影响到了市民正常休息,我有权利没收你的工具。”
其他几个路人一听,纷纷嗤之以鼻。
这特么在江边,离小区远的很呢,还打扰市民休息?纯粹就是放屁。
“不要啊我求求你了大哥。”那女孩子还不死心。
眼看女儿被对方为难,年迈瘫痪的母亲一下子急了,一个不小心,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只见她爬过来跟她女儿一起,向这群人苦苦求道:“放了我们吧,几位大哥,我女儿就这点东西了,白天她上班,夜里兼职唱歌,就为了挣钱给我治好这条腿,求你们要抓就抓我吧,别为难我女儿。”
整个现场充斥着底层老百姓的辛酸。
一股无法用言语的悲状,莫名地涌向众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