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你跟我师父多久没过见面了?”
    “干嘛?”
    “你真不想跟他亻吗?”
    “流氓蜜蜜,你还真是他的徒弟,现在真是什么流氓话都能说出来,服你了!”
    性子原因,表面上的刘亦妃多少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至于为何是“表面上”,自然也是因为她也有“疯”的一面。
    当初要不是“疯”的话,有些事情压根就不会开始。
    有时候刘亦妃都在想她是不是有点某方面的心理问题,当初刚跟江笑在一起时,算是有点纟录了杨蜜的意思,她在时常有些惶恐的同时,何尝没有一种抢了闺蜜的兴什么奋感涌现。
    “这有什么,是人都有谷欠望,而某些事情可不就是谷欠望的一种体现么?对了,这是我师父说的。”
    “虽然那个家伙就是不要脸,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个事实,会羞于提起,但并不代表心里不想。”
    “真要连这点谷欠望都没有,那才叫不正常。”
    杨蜜得承认,她这个徒弟是当的好,真有深受某个师父的影响,慢慢变得私下什么话都敢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