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亮凑趣的汪汪两声,驴眼闪烁着坚毅之色。
“好样的亮兄,我们一起秉承海子的精神。”曹满欣慰的拍了拍阿亮的脑袋。
冷曼白眼一翻,会说话不?跟头驴子秉承遗志,真嫌海子九泉下不瞑目,非要气睁眼了不可?
“出发!”
曹满壮志满满的像条小狼狗,嗷了一嗓子后大步向前,阿亮跟在后面,尾巴摇了个欢快。
“呃”
走了两步,曹满迟疑了起来,环顾一圈后转身对着段虎讪讪一笑,“虎爷,你说我们该往哪走呢?”
冷曼有种吐血的感觉,“不懂就别咋呼,安静的跟着虎爷。”
“小曼,这事不怪我,你瞅瞅四周,除了入口都是石壁,根本就没有出去的通道”曹满老神在在的解释着。
正说着,段虎转身来到地宫的中央,看了看地面上刻画的那副虎头图案,抬脚用力往下跺去。
咔,咔咔
随着异响传出,虎头图案陷了下去,段虎提气轻轻一跃,跳到了一旁。
听着诡异的声响,曹满吓得脸嘴变色,这一路行来,每当有铰链拉动的声响出现,必定会引来一场可怕的变故,现在的他跟惊弓之鸟似的,听响就炸毛。
曹满如此,阿亮同样如此,尾巴当即夹紧,目光滴溜溜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铰链拉动的声响越来越大,以虎头图案为中心,不断像四外溢出,不大工夫,整个地宫都被声噪所充斥。
在躁响的回荡声中,地面也随之出现了轻微的震动,大量碎裂的石屑簌簌落下,石灯中的血焰这一刻也怪异的跳跃起来,似乎是在迎接着什么一样,火苗扭曲摇曳,血戾可怖。
“虎虎爷,你确定没问题吗?”曹满用着发颤的声音问道。
不等段虎回答,身后“轰”地一声巨响传来,曹满一蹦三尺高,一旁紧挨着他的阿亮同样也蹦跶了起来。
无由来的响动好悬没把俩货的心脏吓得跳出喉腔。
回头看去,刚才还屹立着的那尊先彝勇士石像,此刻却消失无踪,地面上只留下了一个黑不隆冬的大窟窿。
曹满嘴角一抽,咋回事,石像呢?
该不会掉进黑窟窿里了吧?
正惊疑着,又一尊石像从视线中坠入了下方的窟窿里,紧随其后,八尊石像依次落下,几个眨眼的工夫便消失不见。
曹满生咽一口唾液,脑海中闪过了巫荼石像的身影
丫的,还来?
让人活不!
好在担心的事没有发生,消失的先彝勇士石像并没有再次出现,否则即便有段虎在这,曹满也非撒丫子逃命不可。
无关勇气不勇气的问题,面对凶猛可怕的石像怪物,活命都成问题,命都保不住,何来的勇气?
至于之前口口声声承诺的秉承海子的遗志
这件事吧,有命再说,没命的话,一切都是空谈。
曹满是这样想的,阿亮也是这样想的,俩货对视一眼,老大瞅老二,一副德行。
当八尊先彝勇士石像消失之后,整个地宫再次爆发出一阵晃动,这一回晃动的幅度剧增,晃得曹满和阿亮颠三倒四,好似巨浪中的小船上下颠簸,没几下俩货便趴地不起。
巨大的震动让冷曼也有些站立不稳,身子来回轻微的晃动着,冷峻的俏面不免流露出了一丝担忧之色。
唯独段虎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双脚就像生根似的站立在地,任他山崩地裂,我自巍峨不动。
直到巨大的震动渐渐停缓,段虎的身子都没有晃动一下。
嘎吱吱
带着刺耳的摩擦声响,正前方石壁出现了一条整齐的裂缝,顺着两幅壁画的中间缓慢分割开来。
缝隙逐渐扩大,如同两扇石门般缓缓分开,一处巨大的石虎脑袋出现在了大伙的视线中。
黑色的虎头足有两丈的高度,双目凶戾、神色威严,额头一点白斑象征着王者的气息,以居高的姿态俯视整座地宫,桀骜霸道,令人肃穆敬畏。
张开的血盆大口中长满了尖锐的利牙,口中一条黑色的通道直插而入,仿若静待着可口的猎物进入一样。
倏然,一股夹杂着热浪的狂风自通道深处呼啸而来,好似腥风般吹刮在众人的脸颊,心悸的感觉不约而同浮现在了每个人的心中。
段虎没有迟疑,大步来到了虎口下方的通道,未等进入,身后背着的威虎绝刃发出了一阵微微的颤动,隐约中似有刀鸣声响起。
威虎绝刃带有灵性,此刻发出刀鸣意在示警,以此提醒主人即将面对的危险。
段虎眉头一皱,在他的映像中,还是第一次遇见刀鸣示警,可见石虎通道的后方隐藏着何等的凶险和危难,然而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才是段虎的性格,作为九锡虎贲的门人弟子,作为丁甲门的传人,贪生怕死这四个字从来都不会出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