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队员蹲到了金克劳德面前,将两人的视线平行相对。
看着金克劳德因愤怒而逐渐变得通红的脸庞,昆兹出声道:“她叫瑞娜。”
“闭嘴!老子没问你。”队员大声吼道,并将唾沫星子喷了金克劳德一脸。
“怎么,你以为自己被队长看上我就不敢动你了?没错,杀是不敢杀,但给你点颜色瞧瞧也不是不可以。”
“我再问你一遍,你那个女手下叫什么名字?”
“叫你母亲!”已经将绳子全部割开的金克劳德在开口的同时,也向这名队员的面门挥出了一记蕴含着通天怒火的重拳。
“跑!”昆兹立即起身扑向那名倒地的敌人。
与此同时,特蕾莎坐在一块石头上,以宠溺的眼神看着正在进食一只野兔的黑纹。
“啵噜啵噜啵噜。”
特蕾莎怀中的电话虫突然响了起来。
特蕾莎没有忙着接电话,反倒是警惕地向四周打量了一番,确认附近没有任何人后,特蕾莎才接通了电话虫。
“母亲大人,几日不久,人家好想您啊。不过,您不是去接收您的恶魔果实武器了吗?怎么现在有空联系我了。”一向冷酷的冰山美人此刻竟像孩子一般对母亲撒起了娇。
“是吗?莎莎,光是嘴上说着想我,可人却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溜到联邦去了?”电话虫传来佯怒的声音。
“对啊,就是因为在帝都见不到您,您又不许我跟着,所以我才无聊跑到联邦来玩嘛。”特蕾莎娇声辩解道。
“好了,说正事。你现在是不是俘虏了一名联邦士兵?”
“对啊,这次运气不错,抓到了两个顺眼的。”特蕾莎回答道。
“你还好意思说?其中有一个金色头发的是金伯拉罕将军的孙子,人家都打电话虫告到我这里来了。你赶紧把人给我放了,然后立即返回帝都。”
“呀,不要嘛。您又不在家里,我回去干嘛?要我和那个糟老头子单独相处,我才不干呢。”特蕾莎继续撒娇道。
“怎么说话的?你父亲是糟老头子的话,那我岂不就是丑老太婆了?”
“您可是帝国最耀眼的蓝宝石呢,那个家伙哪配和您相比。”特蕾莎的前半句话满是亲昵和敬仰,后半句则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好了,莎莎,我就知道你不会听话,所以我已经让弗罗多将军带着你的生命卡来找你了,算算时间,他现在差不多也快到了。行了,就这样吧,我回帝都后再亲自收拾你。”特蕾莎的母亲说完,便果断地结束了通话。
“好个大将军的孙子,竟然敢打断我的狩猎。”特蕾莎气愤地收起了黑纹快步向营地赶去。
“反正也是个废物,我想杀了他,母亲大人也不会因此而责怪于我的。”
此时,临时营地的战斗已经进入了末尾阶段。
四名队员将昆兹围在中间,不间断地发动着夹击。
“呼”
昆兹躲开了正前方的斩击,又一脚踢开了左侧的敌人,但却被后方的特攻队队员狠狠划了一刀。
昆兹的身手其实比这四名队员加起来还要强不少,但由于之前特蕾莎残忍的酷刑折磨,他现在十成的战斗只余下了两成,最终还是被四人砍倒在了地上。
“拖延了十分钟时间,但愿你能成功逃掉吧。”想到这里,昆兹便因失血过多而昏厥了过去。
十五分钟后,特蕾莎回到了临时营地。
此刻她正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而她手里的黑纹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正张开着漆黑的大口,冲着面前四名站得笔直的士兵发出“滋滋”的威吓声。
这四个蠢货居然连两个半死的俘虏都看不住,这让特蕾莎相当恼怒,但她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犯下的,名为大意的过错。
沉默了许久,特蕾莎终于开口发出了命令:“走吧,回帝都。”
弗罗多将军已经拿着自己的生命卡找上来了,那此次的联邦之行也算是彻底宣告终结。至于那个大将军的孙子,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但就在黑纹特攻队整理好了装备准备继续北行的时候,却有一阵诡异的沙粒滚动声迅速向一行人逼近。
从特蕾莎的视角看去,竟是有一辆怪异的战车带着一路飞溅的黄沙向自己飞驰而来。
这辆战车的造型十分诡异,前半部分没有轮子,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类似于船头的半纺锤体,而它的后半部分,则是用来驱动的四轮并联履带。
“在玩意儿真的能在陆地上开动吗?”
很快,一个漂移甩尾,并将黄沙溅了他们一脸的科库托斯告诉了特蕾莎答案。
原来,这辆战车前行的道路竟被提前化成了松散的黄沙,这才使得它怪异的车头能在地面上高速滑行。
“这里有其中的六个,剩下的一个向东南方向离开了。”化身为追踪猎犬的本肖士威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