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的艰辛,科勒气得咬牙切齿:“我要把她的指甲拔掉!扯了她的一半头发!然后再让她穿贱民又脏又臭的衣服!然后,我要……”
“科勒大人,据我所知……玛波洛希公主有着见者无人不夸赞的美貌;”一位和科勒关系不错的贵族在旁说道,“到时候你真的下得去手吗?”
“呵,下不去手?”科勒得意地笑了一声,“我跟你讲!我见过的美人可多了去了!咱在继承伯爵领之前,可是游历过整个领土里面所有的酒楼的!中境不少出名的城池,我也去过!”
“咳,别说玛波洛希公主,那些人和寻常贵族家的女孩都没法比吧?”贵族晃了晃脑袋;
“你没去过,不知道!”科勒一挥手,“我跟你讲啊,就在我老家,有个舞女绰号‘口水姬’,因为第一次见到她跳‘轻莎之舞’的男人就没一个不流口水的——”
在另一旁听着的达布罗吞了口口水。
当然,绝不是因为科勒那贫瘠的描述能力,而是因为联想到的菜肴……
对达布罗来说,有和科勒吹嘘的时间,不如观察城墙那边;
“科勒大人,玛波洛希公主好像已经登上了城楼、正等着我们呢。”达布罗示意科勒往城墙上看一眼;
“呵,”科勒不屑地抬起了头,“区区妖女,有什……呃……”
达布罗突然有点担心他会不会保持这个呆滞的姿势从马上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