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听完后也是不停点头:“有些时候想想,这个赵春雷也是个可怜人,光是这三年多的逃亡生涯我都不敢想象他是怎么过来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方爻笑笑。
每个人对这样的一句话都有每个人不同的理解,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句话什么时候都能用得上。
赵春雷的确十恶不赦,不过现在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世上的事情是理不清的。
吃过午饭,方爻肚子很胀,和陈建邦回到lh心理诊所后,交接了诊所事务,陈建邦便先行回到了家中。
办公室变成了方爻的,整个下午方爻基本就是躺在沙发上睡懒觉,诊所有足够的心理咨询师,而今天,那些周墨的大龄女朋友们没有来骚扰他。
下午四点半,诊所的员工陆陆续续下班,方爻关好了诊所的门后,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公交车上,方爻通过手机给守在墨兵心理诊所的于兵转了五百块钱日常开销费用,从唐泰那里贷来五万块还债后,方爻又借出了一部分,挺到警方那三十万奖金发放不成问题。
两天后,滨城看守所执行室内,被执行法警固定在注射床上的赵春雷被注射了药物。
在短暂的肌肉抽搐后不久,赵春雷失去了生命体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