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什么,三轮蹦子上的男人回了句“五块”,然后转头看了眼赵春雷,见到赵春雷满身灰尘的衣裤后,男人皱眉道:“不拉不拉,去坐别人的吧!”
赵春雷抬头与男人对视了一眼。
“看个屁啊!说了不拉听不懂是吧?”男人脾气暴躁。
赵春雷视线又落在了男人装钱的腰包上,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十块钱拉不拉?”
“十块?”男人错愕的看向赵春雷,又回头看了看三轮蹦子上干净的座套,从摩托上翻身下来,“等会儿啊!”
赵春雷看着男人将座套拆了下来,全程未发一言。
上了三轮蹦子后,男人拉着赵春雷扬长而去。
方爻加快了吸粉速度,将凉粉没有丝毫浪费的吃干净后,沿着镇上马路大步跑了出去。
这个梦境除了镇上这一块交叉路口外并不完整,方爻很容易就找到了那辆停在了镇外连接某个村子的土道上的三轮蹦子。
三轮蹦子上拉客的男人已经死亡,男人身上的外套被扒走,同样不翼而飞的还有男人腰上的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