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虽然能做到帮你忘掉那些事,但那些不都是你该去承担的么?”方爻又道。
赵春雷被手铐锁住的双手拳头已经攥紧,他发现他的遗愿屁用没有,见到方爻本人后还不如不见,现在的他心情更糟了。
“这段时间我有在网上看一些关于你的新闻。”方爻一边吸着烟一边说道:“2017年4月13日,你残忍杀害了同村的一家六口之后开始在全国各处游窜逃亡,这期间犯下的大大小小案子加起来不下十几桩,其中死在你手下的受害者多达二十余人,年龄最小的受害者年仅八岁,你确实该做噩梦。”
赵春雷的脸色越来越差,他阴沉着脸看向面前一副居高临下样子的方爻,声音低沉道:“你说够了么?”
“你主动见我不是为了让我刺激刺激你的么?”方爻泰然自若,旋即又把脸凑近向赵春雷:“看着我!你逃亡的这三年期间,一定有哪个雨夜让你印象深刻吧?你还记得当时周围的场景么?说出来听听。”
接待室,看守彻底被惊呆了,他完全搞不懂方爻究竟是怎么做到催眠赵春雷的,而后者现在已经木讷的在陈诉那个他难以忘怀的雨夜情景。
“那是夜晚,有一条全是泥巴的土路,我从土路旁长满了树的山中钻了出来,身后还有着警犬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