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
“脑袋疼,没事”方爻嘴上说着没事,面目表情却更加痛苦。
陈苒看了眼老姐:“姐夫头上还有伤呢,还是姐你开车吧。”
“嗯,对。”方爻附议。
陈芃皱眉,总觉得“周墨”在刻意逃避着些什么,不过见周墨这副状态,不管是真是假,她也不放心把车交给他。
方爻独自一人坐在后排座椅上,一上车便瘫在那里,嘴上虽然没有哼唧,但始终都在演戏,演着演着,头也好像真疼了起来。
“姐夫,你今天真的太帅了!”陈苒回头道,“你这算不算是受伤总结出来的经验啊?”
这小妮子纯粹是跑出来气人的,方爻没有理她,在后排座椅上老实的躺了十多分钟后到了家。
这一番折腾三人进家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陈家姐妹两个先换鞋各自回房,等到方爻换鞋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客厅角落的保姆罗莉目光中的浓浓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