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缝合的伤口处依旧被包着,最近因为头发长出来的缘故越来越痒,方爻也越发期待伤口愈合之后用冷水痛快的洗个头。
时隔数日,今天的陈芃有些不太一样。
她新做了个头发,卷曲的波浪更成熟妩媚,加上染了个更衬她白皙肌肤的亚麻绿
方爻有那么一瞬间将这视为陈芃对搬回家与父母同住所对周墨发起的挑衅,不过见对方从头至尾都没正眼看过自己,方爻也算放心了。
他还是高看了这副身体的原主人在陈芃心中的地位。
简直连陌生人都不如。
陈芃办好出院手续便领着方爻驱车奔赴向陈家,方爻本想坐在后排座位,不过后排座位被一些杂物堆满了,显然这几天,陈芃如陈建邦要求的那般,真的把家搬了回去。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方爻一路都在沉思着,他现在面临着一个难题,没钱。
这一周方爻通过自己的尝试,使用周墨的手机号加上脸部识别登录到一款支付软件上过,只是
麻蛋的!好歹是一名心理医生,怎么借呗和花呗全都在欠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