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下护士。”陈芃踩着高跟鞋小跑到服务台前。
“402的病人你们知道去哪儿了么?”陈芃紧张的问道,“就是个子在一米八多点,皮肤有点黑,脑袋包着纱布的那个!”
在班护士认真思索了半晌后从服务台探出头来,然后指了指尽头的安全通道:“好像去了那边。”
“砰!”
安全通道的门被陈芃推开,陈建邦紧跟在她的身后。
门刚被推开,父女两个人便怔住了,安全通道中此刻有好几个人待在这里,或病人、或家属,他们每个人都叼着一根烟吞吐着,而“周墨”就靠在窗边的位置一边吹着和煦微风,一边和刚刚给他一支烟的老伯谈天说地。
再次见到陈芃,不用介绍方爻也猜出陈芃身后的老头子应该就是陈建邦,他的岳父。
不过现在的方爻已经不再有任何拘谨,他就站在那里朝着陈建邦父女两个人微微笑着,一如对待老朋友一样。
安全通道吸烟的人相继离去,陈芃受不了这股烟味回了病房,倒是陈建邦也来到了窗边点了一支烟抽着。
“昨晚你说的事,我有认真考虑过。”陈建邦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