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我也搞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
“那位老秀才前辈,也只给了我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在春秋郡做的一切,其实和那些赶赴困魔窟的人是一样的。”
“只是我记忆有失,暂时给不了你确切的答案。”
刑真再次指向自己的胸口,平静道:“我这么做,这里满意。”
言尽于此,不知为何,刑真眼角多了两滴泪珠。
他径直转过身,背对弯天才。拿起锻造锤,自顾自的开始敲敲打打。
弯天才心乱如麻,搞不明白是刑真说的对,还是以前师傅说的对。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隐隐约约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