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没必要,主动去找大魔头的晦气。
梁苏并不意外刑真的表现,以他的聪明,很容易想得通其间的种种。
他也没再提关于辅佐一事,有些事不能一撮而就。
小和尚缘起和缘灭话不多,偶尔附和两句,更多的时间是在听。
金玉书一直对公子哥很是恭敬,话也很少。大多时间在听,在记。
刑真和梁苏二人比较健谈,确切说刑真算不上健谈,只是对七杀福地充满好奇。
难免的有些各种各样的问题,暂且当做话题,免得酒桌沉默。
梁苏是真正的健谈,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种。
刑真问一个问题,梁苏能把周边国家,地理地貌统统说上一遍。
刑真感激梁苏的热情,梁苏始终保持微笑礼貌。
时间在交谈中流逝飞速,很快的便夜幕降临。
由于大梁和大宜国边境死了不计其数的军武和百姓,夜间这里阴物泛滥横行。
炎炎夏日,夜晚不说炎热也不至于阴冷。可此地偏偏阴冷,寒气入骨的那种。
倒霉的还是那些居无定所的难民,幸运的是郡城倒塌的房屋可以暂避。
不然的话,一晚的煎熬不知有多少生命又要白白葬送。
刑真和缘起缘灭两位小和尚没有留在梁苏的营帐,结伴而行来到了破败的郡城。
通过了解,刑真已经知道了。此地名为安首郡,前些时日被大宜铁蹄攻破。
战争前百姓提前逃亡离开,首郡的三千军武全军覆灭。
大宜不想分兵占领地盘,干脆将此地毁掉,不留给敌人丝毫的利用价值。
此后这座悲催的郡城,又被西塞的刹魔教光顾。所剩不多的值钱物件,被扫荡的一干二净。
今天进入郡城的难民,是在两位小和尚保护的情况下,绕开大宜军武尾随在后流亡至此。
缘起和缘灭实力有限,能保护这些难民多久不得而知。
或许可以护送他们到安全地方,或许明天便和大宜大军相遇。
动荡不安的战乱年代,百姓的生命往往就是这样。前一天正在吃喝玩乐,后一天便阴阳两隔。
刑真很是敬佩道:“梁苏敢于跑到敌人的大后方,胆魄果真不一般。”
缘灭很是赞同:“的确如此,或许梁苏没有表面看起来的简单。”
刑真不置可否,问道:“你们看金玉书这人如何?很少说话却始终陪在梁苏身边。”
缘起想了想,吐出三字:“不简单。”
和刑真小半天的接触,相互间少了初时见面的生疏。
他们说话间,便少了各种佛号,直来直去畅快的多。
缘灭补充:“梁苏每次有所决断时,都会下意识的看向金玉书,似在寻求他的意见。”
刑真嘿嘿一笑,打趣道:“两位大师话不多,观察的到非常仔细。”
正说话之际,众人耳边传来很多人整齐的步伐声。
步伐当中,夹杂着金铁交击,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
三人一狗如临大敌,契机调节至顶点。
整齐的步调越来越近,映入眼帘的是一排身穿甲胄的军武。正好一队编制,三十人。
甲胄已是破碎不堪,大大小小的窟窿不计其数。
他们目不斜视专注前方,手中长矛抬起的高度整齐一致。
临近刑真等人时,就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径直继续向前,对身旁两侧无动于衷。
刑真放松紧绷的身体,惋惜道:“可怜可叹,战争带来的恶果。两位大师怎么看?”
缘起缓缓道:“的确,守城战死的军武,执念不消滞留人间。”
“留在郡城内,继续他们生前的任务。放任下去,必然灰飞烟灭,永远不入轮回。”
刑真摊开手:“在下不懂度化,佛门对此研究透彻。交给两位大师吧,我替你们护法,以免厉鬼偷袭。”
“多谢刑施主,那就有劳了。”缘灭弯身致谢。
刑真看两位苦行僧相当的顺眼,认真回礼。
不见两位小和尚有何动作,身形一闪便已出现在军武魂魄一前一后。
佛唱声音响起,军武亡魂无神的双眸渐渐换发光彩。
军武魂魄记起了自己因何而亡,一阵躁动不安。无不握紧手中长枪,战意随之弥漫。
缘起大喝:“收起执念,往生轮回,今生事今生了,来生在做男人汉。”
缘灭声音随之响起:“轮回本在天道中,不可逆行惹天怒。轮回不在天道中,不可轻视轮回路。”
军武魂魄被两声大喝镇住,顿时安静。很是认可两位苦行僧的言语,居然投去感激神色。
随即佛唱声不断传出,军武魂魄相继露出释然。
超度一事费心费力,特别是这些战场阵亡的军武。比之超度凡俗,困难程度百倍不止。
不多时,两位苦行僧缘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