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刑真轻轻点头,自从白衣女子做了女夫子以后。刑真对她的话言听计从,不需要理由。只要是出自女夫子的口,听话就是。
烟花短暂终有时,除夕守夜到天明。
刑真想一直陪着女夫子守夜,奈何贝若夕坚持:“你的记忆没回复,要有足够的睡眠。”
刑真不知如何反驳,心有不甘但是依旧听话。
离去是轻声道:“我小睡一会儿,过来给你换蜡烛。”
“不用,好好睡觉去。”贝若夕沉声命令。
望着男子离去的背影,白衣女子幽幽叹息:“保重。”
躺在床铺的男子,自从换了酒心之后,睡眠总是不踏实。
今日不知为何,比之往常更加难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