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与她那最后一击,使得他到现在都还没缓过心神来,虽知其中必有蹊跷,但始终不知是何缘故。
岂料流爸爸对祝小燕嗔怒道,“我要你插嘴,不准看了,背过面去!”
那祝小燕无可奈何,只有转过了身背向月光坪的垓心处,而眼前尽是夜叉幽灵的灯笼鬼眼,让人感觉瘆得慌!
随后,流爸爸向宗白梦幽幽的说道,“好罢!既是你求我,那我出招便是了,但在我一击之下,若不能将你打得形神具殒,我拨拔将永世镇守纯正山清规禁地,誓不出来!”
对此,宗白梦怒呛道,“呸!谁求你了,扭扭捏捏大姑娘,全不像样,一招之内如此神奇,我倒想要见识见识!”
“听——”
流爸爸自然而然的闭上双眼,悠闲的仰着头,任由月光打在脸上。
他脸上没有一点光的反射,这一听字的声量很低,旁人若不用心力去静静感受,绝无能品味得出其中奥妙。
“什么?”
宗白梦不知对方又在搞什么东东,刚一仰头学着他往上看,不知不觉中左右肩胛微微酸痛,怎么回事?
正值流爸爸缓缓睁开了眼,随后空间莫名扰动,好似震荡波后遗症突发,徘徊不定。
“困!”
一声巨吼响完,宗白梦立时被两条流光线左右插入琵琶骨,像刚才她把祝小燕晾晒衣服那般悬在半空,可谓以其人之道返还施彼身,来而往也。
她只觉全身瘫软,丝毫动弹不得,就连影月双刃也被两滴流光剑星交叉死死箍在地下,拨不出来,不听使唤。
然而她嘴里依然大嚷大叫道,“喂!你不是说一招么,怎么都三招了!小狗!你是小狗!”
“什么一招、三招乱七八糟!”那祝小燕背对着月光坪,耍赖的嚷道,“祖师方才说的是‘一击’,你个贼女死到临头,终于怕了么!哈哈”
只见流爸爸怒而不威,笑而不语,不知从何地何时召唤来了一阵流星雨,化成一道道剑元流光气,全部为其所用,顿时将整个练武月光坪照耀得犹如东方发白,一清二楚。
那宗白梦总以为自己这次必定死翘翘了,反正也挣扎不开束缚,倒不如伸展开手脚,装作一副非常享受生死无畏的神态模样,双目微闭,嘴角盈笑,不能让旁人给看扁了。
不料一时风声大作,坪外葵奴夜叉儿躁动不安,山中的飞禽走兽从深山密林中惊吓而出,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大难临头各自飞。
那流爸爸还是不急不忙,保持着踏云踩雾般轻轻踮浮低空,依然脚不着地,好似极其害怕泥土弄脏了新鞋子,有点洁癖。
不一时,只见他将右手缓缓从背后举了出来,手势在旁人看来,十分的清楚,犹如唱戏的花旦摆出了兰花指相。
那一颗晶莹透亮的小露珠般大小的光粒,停歇在他的右中拇指相交处,倏忽被他仿佛射电般弹了出去,向那等待死神判决的宗白梦,渐行渐近,愈来愈大。
最后光粒将要到达时,竟从黄豆般大小逐渐变成了圆月般的光球,周身还携带着电闪雷鸣,场景十分可怖惊悚,哪里还是什么东方发白,简直这一下子变成了如日中天,烈焰当空,神挡杀神,魔挡杀魔!
俄顷。
那好似之前“困”字巨吼的声响,又一字一顿的飘了出来——
“一剑流光(珠)”
眼看宗白梦若被这一击即中,必定灰飞烟灭,形神具殒。
那洛寻兰早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却又无可奈何,惟有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哭个不停,响声不绝。
对此,流爸爸倒也会心生烦恼,空空叹道,“唉呀!我都还没喊‘爆’呢,你就哭成个球样!”
见对方似有那么一点点在乎自己的求情,洛寻兰赶紧哀告道,“叔叔我求你了,你放过梦姐姐吧放过她吧”
不料那还背向月光坪的祝小燕却有意捣乱道,“祖师在上”
可倏忽被流爸爸打断道,“你转过来说话!”
那祝小燕依言照做,继续道,“祖师在上,这女贼伙同灰脸男贼,杀我清虚子弟,此仇不共戴天,所以绝不能放过了她!”
关于这话,流爸爸不置可否,问向祝复道,“你怎么说?”
此时的祝复心神已定,自是对杀害了祝誉的凶手恨之入骨,但作为清虚教的现任教主,势必统领全局,考虑事体重大,倒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喊打喊杀。他回禀道,“弟子惟教祖马首是瞻,不敢擅专!”
此话过后,鸦雀无声。
“唉!也好罢!那我只用一成功力罢了!”流爸爸霎时变得好说话,言语却又前后矛盾道,“就看在星老头的薄面,留她个全尸好了!”
“教祖圣明,一统仙门万宗,指日可待!”祝复倒是醒目,首先恭维。
可那祝小燕却也不笨,跟着称赞道,“教祖圣明,称霸仙林,扬我教神威!”
“爆!”
巨吼一声起,光球还未完全发出效应,那洛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