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紧紧跟在秦泽身后,似乎十分享受这种追捕猎物的快感。
“前辈既然认得家父,何苦为难小侄?”秦泽心存侥幸,大呼不已,却又不敢有丝毫停歇。
螣蛇闻言放声大笑“敖昂匹夫将我囚禁于此,为其看守龙族宝穴,老夫在此数百年,终年不见天日,今日,便要拿他子辈开开荤戒!”
秦泽暗自叫苦,他哪里晓得这螣蛇与敖昂之间还有这等过节?他一边逃窜,一边呼道“家父过世多年,前辈这又是何苦?”
“你说,敖昂死了?”螣蛇愣了愣,速度忽然慢了下来,紧接着又是一阵狂笑“死得好!死得好!这老匹夫总算是死了,老夫终于不用待在这龙潭之内了!”
“既如此,前辈为何追我不放?!”
“你以为,老夫看不出,你根本不是敖昂子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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