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疑解惑?”
我瞥了他一眼,悠悠说道:“我只看得懂图画,那些字我都不大看得懂,你让我怎么读!”
我觉得全身血液都涌到脸上来了,可话说完,我的磅礴气势又瞬间弱化。
丢人啊,丢人啊!!!想我堂堂北邱公主,在北邱时也是上过学饱读过诗书的呀。可到了这南瞻,居然成了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文盲!这让我情何以堪。
“你与其这样凶我……还不如慢慢教我。”我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近没有。
我都把话说得如此清楚了,他也该明白要如何对我进行有效指导了吧。可他却一脸云淡风轻波澜不兴,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着,好整以暇地望着我,叹了口气,倏地出手,将那本《女范捷录》扔给了我。
“你这是做什么?”
“你尽量看看,哪里不懂,你问我我教你便是。”
我苦大仇深的拿起那本《女范捷录》,又认命的将书合上,重重的拍在书案。
破罐子破摔,怄气道:“不看了不看了,这些字我都不认识还怎么看,我要回去,我饿了,要吃饭。”
眼睛轱辘一转,忽想起那晚外出回来的路上,偶然间看到建康东市新开了一家饭庄。生意很是红火,听闻菜肴绝味,无可挑剔。我素来好吃,听人说来实在馋的不行,若不是那日走的匆忙,我定要去酣吃一顿。
左右忍耐,口水吞了又吞,实在忍不住了,强行拖上了长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