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纸条之上赫然写着几行字:你要找的人,此刻就在崖顶。记住,不要用轻功,给我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爬上来。否则的话,你休想再见到她们。
越继超初见此纸条之时,当即便气愤不已,以致于差点将其撕毁。
可转念一想,如若自己不照此行事的话,那人必会危及她们的性命。
想到这,越继超便慢慢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进而开始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只见此处山高林密,四周皆是悬崖峭壁,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供其依仗的物体。
尤其是在他面前的这座山崖,其陡峭程度丝毫不亚于其他山体,简直近乎于垂直状态。
种种迹象表明,那人就是有意在刁难他。如若换了平时,就是十个这样的山崖,对于轻功一流的越继超来说,也不在话下。
可如今,对方却让他以一个普通人的方式徒手攀爬至崖顶,而且不允许运用任何内力做保护。否则的话,隋悦暄和孔睿馨就再也回不来了。
事到如今,越继超已然别无选择。
只见一向潇洒自由的越继超,此刻真的如一个平凡人一般,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攀爬着这座高约数十丈的悬崖。
直到脚掌磨出了泡,手掌流出了血,他才爬了差不多一半左右。
堂堂的逍遥幽灵居然沦落到此等地步,此事如若传扬出去,还不沦为他人的笑柄。好在此处并无旁人,倒也可以使其保留一些颜面。
不过从越继超那坚定不移的眼神中我们不难看出,他已然动了真情,以至于不惜放下自己固有的高傲姿态,而向别人低头屈服。
在此过程中,越继超未敢有一次回过头来向下望去,只是屏气凝神地看着崖顶,期盼能尽快与之相会。
少时,越继超终于来到了崖顶之上。
到此之后,越继超并没有立刻前去寻找二人,而是犹如全身瘫痪了一般,而后便一个跟头栽到了地上,进而开始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
事后,连越继超本人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以这样的方式到达崖顶,而不是任何时候都要依赖轻功。
片刻之后,越继超便开始寻找隋悦暄和孔睿馨。
恰在此时,一个人影突然从他的面前一闪而过。越继超见状,便立刻追了上去。
没过一会,越继超便在一个石柱之上,见到了被紧紧绑缚于此的孔睿馨。
越继超见状,当即便想进前把她救下来。
眼见越继超越走越近,孔睿馨本想提醒他不要过来。奈何此时的她早已被人堵住了嘴,故而只能不停地摇头示意。
而越继超也早就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却依然奋不顾身地冲了过来。
正在这时,一名戴着面具的神秘男子突然出现。
看此男子的打扮,应与此前夺取瑛蝶剑的面具男,是同一个人。
不仅如此,从他的说话语气和声音判断,此人好像是江星河。
“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越继超,竟能为了两个小女子而不惜以身犯险,真是令人钦佩呀!”面具男阴阳怪气地说道。
越继超见状,当即便认出了此人。只是碍于某种特殊原因,故而并未将其身份当场拆穿。
“你少在这故弄玄虚,快说,隋悦暄在哪!”越继超怒气冲冲地指着面具男说道。
“多年不见,你还是这样的火爆脾气。然而,自从你认识了这个什么隋悦暄之后,就越发变得让人难以捉摸了。”
而后,面具男便毫无顾忌地来到了越继超的面前,而后便和他说了很多可有可无的话,但就是绝口不提有关于隋悦暄下落的事情。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让我见到她!”越继超有些沉不住气了。
“哎呀,这可不好,你越继超怎么说,也称得上是一代豪杰,怎么能因为一个女子而乱了方寸?”
眼见面具男依旧没有要告诉他真相的意思,越继超便忍不住要动手了。
面具男见状,笑道:“你又打不过我,何必自取其辱?”
此时的越继超可谓怒火中烧,然而他却又对面具男无可奈何,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后,面具男对他说:“你若想马上见到她,倒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吧,我什么都答应你!”此番越继超倒是没有了之前的一身傲气,答应得异常痛快。
“如果你能答应我,在你有生之年不再涉足武林,我就马上让你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隋悦暄。”
“此话当真?”越继超急切地问道。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面具男斩钉截铁地答道。
“好,我答应你,那她人呢?”越继超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隋悦暄。
“倘若你中途反悔又当如何?”看样子,面具男并不相信,醉心于武学的越继超能为了一个女子而从此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