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过不去了?”炽煣道。
“我这不是觉得你每天都太关心它们了,它们本来……也就……在神界活不了,何必白费那么多心思。”炎承语气里竟然有几分撒娇与讨好。
“你怎么连几株花草的醋都吃?”炽煣心里舒服了一些,但还是很傲娇的装作生气的样子。
“谁让它们夺走你太多精力呢!”炎承突然又一本正经起来,抓住炽煣的手,含情脉脉地道。
“以前觉得你是个闷葫芦,怎么这段时间这么多的甜言蜜语,腻的慌。”炽煣对上他的眼睛,眼神有些慌乱,不好意思,但还是强装镇定的回道。
“以前不好意思。”炎承道。
“现在就好意思啦,你是说你脸皮厚啦?还是说我本来就脸皮厚,经得住你这样的甜言蜜语。”炽煣道。
“都不是,是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这些话就忍不住脱口而出。”炎承道。
“哼。”炽煣心里很满意,但还是傲娇的哼了一声:“你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不罚你了,终归是你不对,谁让你半夜去下毒的,我可是花了不少精力才让它们活到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