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军很开心,他骑着自行车一路飞奔,没回自己家,就忙着去找他爹,他想着快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爹。
“爸,我认了个干姐,人可好了,像我亲大姐一样”泉军来不急喘息,他着急莽荒地说。
“啥,你说明白点”泉长海和老伴被大儿子弄的有点懵,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哥,是真的吗?”泉粮也凑过来问到。
“真的”泉军坐下来,喝了一口水,他看着地下站着的四个人,他觉他们的表情此刻很好笑。
泉长海和老伴都惊住了,他们傻傻地站在哪,老兄弟泉粮眨着小眼睛不住地打量着大哥,他伸手摸大哥的额头想看看他是不是发烧糊涂了。
“干啥”泉军一把推开泉粮那脏兮兮的手。
他重新捋了捋自己要说的话,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父母。
泉长海开心坏了,他一直想要个姑娘,没想到老了老了大儿子给他认了个女儿回来,他能不开心吗。
不只泉长海开心,泉家哥几个都很高兴,他们都想有个姐姐,泉贵也是这样。就连心眼最多的泉粮也是渴望着这个姐姐的到来,他们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外来的姐姐,大家都觉得这可能是泉长海失散多年的女儿,是他们的亲姐姐回来了。
这个春节全家过得都很不一样,泉长海乐的也不那么咳嗽了。他等着、盼着......
大伯家的朝洪哥今年已经19岁了,他两年前就不在上学了,中学时朝洪复读了两年,每次考试他依然只是二百多分,泉军彻底地失望了,他决定给儿子订一门亲事让他种地算了。
时间过得很快,正月初四是老泉家最热闹的一天,泉粮破天荒地撺掇哥几个一起吃饭,今天是干姐姐回门的一天。一大早,泉军带着泉朝洪就去村口接了。
十几天不见,他想自己的大姐了,这是他活了四十岁以来第一次这么开心。
泉军不再是家里的老大了,他有了能为他撑腰的大姐。
两辆摩托车从远处驶来了,很有排场。方同带着老婆、大女儿,小儿子一起来了。
泉朝洪是个没心没肺的男孩,他一直不太会来事,也不喜欢说话,他最爱的就是傻淘。
今天的泉朝洪突然变得很会来事,他主动帮大姐拿东西,一下子变得男人起来。
方同不经意地打量着泉朝洪,将近一米八的大个,很帅气的一个小伙子。泉朝洪很瘦,但他的五官长的很立体。高高的鼻梁,大大的耳朵、宽宽的额头、一双深遂的并不是很大的眼睛,这是个很受看的男孩子。
老泉家的孩子们都很有特点,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遗传基因吧。
方同看了一眼朝洪,又看了一眼自己那个十六岁的儿子,他站在泉朝洪身边就象一只小鸡崽子,又瘦又小,不堪入目。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家走,泉长海也早早地出来接了。
“爹、妈,女儿来看你们了”大姐跑了过去,一下子跪在地上,她眼角眨着泪花,能感受到姐姐是非常渴望这份亲情的。
泉贵妈赶紧搀起她的女儿。
一行人进了屋。
泉长海让女儿、女婿坐在自己和老伴中间,他一一介绍着家里的人,一家老老少少挤在一起很热闹。
齐雅丽很细心,她带来了很多的礼物,给父母的、给兄弟们的、给弟媳们的、给孩子们的,能想到的大姐都想到了。泉长海别提有多高兴了,此刻他并不认为这只是他的干女儿,这是比亲生的还亲的女儿。
她和自己太象了,泉长海这样想着。
“快整饭吧,大姐她们估计都饿了”泉粮指使媳妇到。
泉长海的几个儿媳妇都去帮忙了,大姐也要动身去帮忙,泉贵妈一把拉住了她。
“陪妈说说话,姑娘,让她们干就行”老太太激动地说,她拍着齐雅丽的手,不停地打量她,从上看到下,从左看到右,就是看不够。
泉贵妈脸上露出来慈母的微笑,她仿佛在女儿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女儿很大方,也很有耐心,她不象其他人那样会闲泉贵妈烦。她不停地说笑着逗她开心,把老太太哄的团团转,泉贵妈乐的后牙槽都露了出来。
“姥、姥爷、舅舅你们聊着,我去帮舅妈们做饭去”方玲花大方地说。
“这孩子真好,太懂事了”全家人几乎一口同声地夸着。
家常话总是那样的絮叨,但也是很温馨的,泉长海问东问西。他对女儿的爱好像很深。
泉朝阳早就呆烦了,她和小玲姐一起去外面打雪仗了,方家干姑姑的小儿子方成刚也跟了出来,他不喜欢和朝洪哥他们玩,只喜欢跟在泉朝阳后面给她捏雪球。
方老五比小玲姐小一岁,比泉朝阳大三岁,朝阳嘴很甜,叫方老五哥哥。
“哥”这个字对方老五好像很受用。他心甘情愿地为这些小孩服务着。